圈周围的环境,总感觉缺了些什么,兴之所至,向身侧的安达吩咐说道:“这儿种一株梧桐吧,再来一株枫树吧。”
安达内心倍感无奈,自己这位主子向来想一出是一出,比如现在,这个季节,上哪去弄一株活的枫树?
但自己的俸禄还掌握在他手中,迫于生活,只得领命。
“是。”
“你好像不是特别地心甘情愿?”
李滇兴致不错,于是现在的声音中略带些调侃。
安达压下内心的郁闷,一天净提些办不到的要求,难度堪比女娲补天,忙忙碌碌,却还要自己忙的心甘情愿,上位者的心思可真难猜。
“哪里的事,我特别的心甘情愿。”安达声音闷闷的回答道。
“嗯,之前进贡来的羊脂玉佩,你看的眼睛都直了,办完这件事之后,不知道某人还喜欢吗?”李滇声音中带上了笑意。
“喜欢,我太喜欢了!我这就去办!”
话音未落,安达已跑出很远,空留余音在园中回旋。
在安达忙碌地寻找品相好的枫树时,李滇暗中已赴了路惊云的邀约。
考虑到陈母见到李滇或许会应激,路惊云与楚辞暮将见面的地点约在了城外树林里,说来也巧,这个树林,便是楚辞暮被剥取仙骨之地。
“真巧,我们与这地方可真有缘。”
摇着扇子风姿绰约的南宫浔从李滇身后……蹿出。
“我们只邀了李滇,可从未邀请过你。”
路惊云率先不客气的回怼他这句“真巧”。
南宫浔还想说些什么,被李滇拦了下来,“今日,他是陪同我来的,一些事必须要有祭司的参与。”
说完,李滇像南宫浔使了一个眼色,接受到眼神的南宫浔将高大的身材垂了下来,颇具委屈之态,向着二人小声嘟囔了一句“对不起”。
“我取仙骨是真的有要事,你们取了仙骨不会出人命的。”
那句不甚清晰的道歉后紧跟着一句“我知错了,但我下次还做”的理由。
路惊云仍想说些什么,身旁的楚辞暮捏了捏他的肩,用眼神将他安抚了下来,“无妨,你的道歉并不心甘情愿,即使真的知错,我也不会原谅。”
“今日来此,只为李滇皇位一事。”
此话无疑,众人皆点了点头。
身处皇储风波中心的李滇率先说明如今朝堂的情况:
“在我即位时,曾以血腥的手段杀过一些人,他们或是顽固的认为太子还有机会,或是果断的认为我不配坐上这个位置。
杀的人多了些,朝堂上反对我的人就少了些,只是他们心中的恐惧与怨气,便也更多了些,内心对于我这皇位来的名不正言不顺的理由便又多了一分坚信。
如今长兄回朝,依照律法,尽管太子被废,按照辈分,也应是长兄即位,而非我一介普通皇子。
今日朝堂上反对我的声音虽不多,但依我看,许多人八成在心中已经做好了打算,若是如愿将我推翻,他们便是拥护新帝的功臣,若是事情败露,他们也可以落下一个帮忙清剿逆党的好名声。
我这个皇帝,他们真真是完全不在眼里啊。”
听完这一席话,楚辞暮微微点了点头,如今的情形与自己所了解到的基本一致,且不论李秣是否想当这一皇帝,朝臣对他的推举必然少不了。
而吹捧之下,又有几人能够地挡得住天下人之上的位置与权利呢?
路惊云小声的同楚辞暮议论道:“现在的形势对于李滇可真是一点都不妙,若非我们答应了前辈,一路送佛送到西,怎么会参与进这样的烂摊子。”
“为今之计,方有你我双方内外兼顾,才有成功的可能。”
楚辞暮提出,朝堂内部由李滇及祭司南宫浔以鬼神之力暂且拉拢部分人心,大街小巷之中路惊云与楚辞暮竭尽所能宣讲李滇在位时所做出的好的贡献。
内外配合,直接获胜的概率虽不大,但朝臣想要让李滇退位,也不会是一件轻松的事,毕竟百姓之间议论纷纷,人言可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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