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明殊见状笑了笑,只不过这次的笑容看起来讪讪的,他迟疑一瞬继续问道:“嘟嘟还记得第一次被张叔叔带来找爸爸的原因吗?”
崽子歪了歪小脑袋:“原鹰?”
找爸爸需要什么原因?当然是因为宝想见爸爸了啊!
郁明殊点了点头:“嘟嘟怎么会突然找到我呢?我记得张秘书当时因为我们长得像,误以为我是嘟嘟的爸爸……”
虽然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才会抓着这件事不放,甚至试图从崽身上挖掘出一些证据,但郁明殊实在太想问清楚了,哪怕这一丝可能都是源自他的臆想。
“不系误会,拔拔就系嘟嘟拔拔!”西奥多突然大喊出声。
然而前一秒还理直气壮的崽,却在发出高声呐喊后突然小嘴一瘪,眼圈瞬间红了。
西奥多委屈极了,他是爸爸的宝宝怎么会认不出爸爸呢!可是爹地说他们不是他真正的爸爸爹地……
崽子心虚过、坚定过、迟疑过、放弃思考过、自我安慰过……虽然他最后决定要把愿意认他的爸爸当爸爸,把不愿意认他的爹地当大坏蛋臭叔叔。
但他其实也知道这样仍旧不太对,他们都不记得他了,甚至奶奶也不是他的奶奶。
可从噩梦中醒来,他又觉得爸爸爹地就是他的爸爸爹地,他说不清楚是因为什么……而这般反复无常的判断,对一个还不足三岁的幼崽来说实在太过于煎熬。
尤其是面对爸爸一无所知的询问时,崽子即便无法理清仍旧想坚定自己的直觉——宝宝是不会找错爸爸的!
崽子瘪着小嘴忍了两秒,保持着仰头姿势喷出两道泪来:“呜哇!!!”
“拔拔呜——拔拔就系宝呜呜呜拔拔——!!!!”
崽子一哭,郁明殊的眼泪也抑制不住。
但见小家伙急着扭动身体要抱他的脖子,郁明殊还是快速冷静下来,按住小家伙乱动的小手:“嘟嘟坐好,把血输完再抱爸爸。”
崽闻言小嘴变得更扁了,但还是扭正小身体乖乖在郁明殊腿上坐好,上半身软软靠上郁明殊胸口,一边委屈垂泪一边哑着小奶音强调:“拔拔、就系、宝嘟、拔拔……”
郁明殊一手按着崽子输血的手,一手帮他擦眼泪:“爸爸知道,嘟嘟是爸爸的宝宝对不对?”
崽子听着很对,但又敏锐地意识到不对。
之前爸爸说要领养他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但他指的是他是爸爸的亲宝宝!
崽子强调:“亲宝宝!”
郁明殊被崽子可爱到了,破涕为笑并在崽子的小胖脸上轻轻亲了一口。
崽第一次对爸爸的亲亲感到不满,准确来说是对一词多义的中文感到不满。
“no kiss!”崽子突然福至心灵,想起了此前爸爸和医生的对话,他立即睁大双眸,仰着小脑袋认真对爸爸说道:“直系亲属!宝是拔拔嘟亲宝宝!!”
这次小家伙说得再清楚不过了,郁明殊却听得连视线都变得模糊起来。
“……什么?”他好似没有听清般向崽确认。
崽子一手输血一手受伤,两只手现在都不能动,就只能转动灵活的小脖子,一会儿向前用下巴点向爸爸,一会后缩,用小下巴指向自己:“拔拔和宝!系!直系亲属!”
这是郁明殊最是梦寐以求的,但却听得他脑袋嗡一下:“……所以嘟嘟第一次、来找、爸爸,是…就是……来跟爸爸、相认?”
崽子猛猛点头。
郁明殊按着眉心缓了片刻:“……这、怎么可能?”
是不是他被薛景灿刺激到了,目前精神失常不自知,才会幻想出这种对话。
可他明明能感觉到自己戳破的掌心很痛,怀中的嘟嘟也很真实,前面的一切他都能清晰回忆起来。
甚至能想起不久前他还十分高兴的跟霍懿安分享,他和嘟嘟不仅长得像,有着类似的轻度凝血障碍,还都是o型血……
十五分钟后,第一时间赶过来替爸崽解决意外状况的张秘书,在处理完输血问题后,又把之前的病房退掉,为崽办好了出院手续。
见小家伙乖乖靠在郁明殊怀里,安静地输着血,张秘书因霍懿安此前催命般的命令而高悬的心脏总算落了回去。
西奥多虽然流了不少血,但失血情况不算严重,这次输血准确来说是输新鲜冰冻血浆,目的是补充凝血因子和血浆蛋白,这样崽子的伤口才能更好更快地止住血。
张秘书将顺路取回的凝血检测报告递给了郁明殊,未等他开口转述医生的分析,郁明殊先一步问道:“张秘书,我和嘟嘟之前的dna鉴定结果还没出来吗?”
虽是疑问,但郁明殊却问得相当言之凿凿,仿佛早已清楚其中真相。
而郁明殊怀中的崽子,也鼓起小脸一本正经奶声奶气:“窝们dna煎饼果果……还米出来吗!”
张秘书仿佛突然成了被爸崽先后质问的嫌疑犯,还是证据确凿不容抵赖的那种。
其实他也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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