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上骤然被暖意包围,周今言滚了滚喉结,他搂着楚溪的腰,正打算哄着他继续深入这个有些青涩的吻,还没等周今言掰起楚溪的下颚,楚溪就推开了他,杨开自己拿着的另外一套衣服。
楚溪眉眼弯弯:“糖豆也穿。”
周今言的怀里倏然一空,他还未抗议些什么,楚溪早就把他抛之脑后,专心给糖豆穿衣服了。
这套衣服是半个月前买的,楚溪没想到现在就穿不下了,他暗自窃喜还好今天到的那几套自己都买了加大款。
楚溪费力地给糖豆系上衣服的扣子,越来越硕大的体型让这刚系上的扣子看着有点岌岌可危,隐隐有马上就要爆开的趋势。
楚溪看着糖豆疯狂摇着的尾巴,有些安慰自己道:“应该不会爆开吧?”
周今言在一旁冷笑嘲讽,以表达楚溪冷落自己给糖豆穿衣服的不满:“一天好几顿轮着吃,他这衣服想不爆开都难。”
楚溪捂着糖豆的耳朵:“你能不能不要诋毁小狗。”
周今言更是气笑了,他看着有人大腿那么高的糖豆,这叫小狗啊?
楚溪哄完小的,又去哄大的。他亲了一口周今言的脸颊:“你又吃什么醋呀,糖豆就一只什么都不懂的小狗。”
糖豆哼唧两声,围着楚溪打转,等楚溪蹲下来摸他的脑壳时,非常黏人地开始往楚溪怀里钻。
周今言看着糖豆轻车熟路钻到楚溪的怀里,这熟练的动作,看来这段时间糖豆早就不知道在自己躺着的位置钻了多少次,他看着边牧疯狂摇摆的尾巴,眉心一跳。
周今言给糖豆戴上狗绳,见他还试图往楚溪那边蹭蹭,终于有些无奈地拽了一下他:“行了。出去跑步,再这样吃下去和偷懒,几百件衣服都不够你穿的。”
两人带着糖豆去了附近的公园。
刚刚下了一场初雪,绿意盎然的树木都裹上一层银装素裹,道路倒是没有多少积雪,看来在晚饭时间已经被工作人员清理过了。
天已经彻底暗下来了,街道亮起来了灯,糖豆不知道怎么找到了处没被清理的雪推,一个起跳就扑进了雪里,兴致勃勃地开始用他的狗爪刨雪。
楚溪实则发现不知道谁用初雪推了一个雪人,树枝被掰成两瓣,雪人的表情“_”的,有点萌,楚溪赶紧拿出手机就是一顿拍。
周今言在一旁看着,大雪人拍小雪人,他也有点难耐不住,心痒痒的,拿出手机将这幕定格下来。
等糖豆玩够了精力消耗的也差不多了,两人这才慢悠悠回家。
楚溪算着日子:“我下周五就实习结束了。”
那天刚好平安夜,两人说好了楚溪实习结束后两人出去旅游,出发那天刚好凑上了圣诞节。
楚溪牵着周今言的手:“我们去哪里玩呀?”
周今言捏了一下楚溪有些发冷的指尖,试图把他的暖热:“e国。”
楚溪笑弯了眼睛:“好呀。”
到家后洗过澡,楚溪翻日历才发现明天就是冬至了,他喜欢吃汤圆也喜欢吃饺子,他想了一下,干脆明天两个都吃吧!
周今言洗完澡回到主卧,搂过楚溪的腰把他按着亲了好一会,楚溪搂着周今言的脖子,被亲狠了就扯着男人睡衣的领口。
试图以这种方式抗议,并让周今言不能呼吸了好停下来不要再吻自己了。
等这一吻结束,楚溪有些气喘吁吁,他眨了眨漂亮的眼睛。
楚溪的眼睛很亮,哪怕被男人完完全全笼罩着,却依旧散发着一层清亮的光。
周今言蹭了蹭楚溪的发梢:“想说什么宝宝?”
两人又接了一个吻,楚溪亲着他的唇,分离的间隙低低声:“周今言,明天要冬至了耶。”
周今言的手已经伸进了他的衣服:“嗯,宝宝想怎么过?”
楚溪被亲到舒服地闭上眼睛,呼吸与周今言的呼吸缠绕着,他断断续续道:“想吃饺子和汤圆……”
周今言“嗯”了一声,顺便夸了楚溪一句:“还挺会文化交融。”
楚溪也觉得自己特别会创新:“我们明天包饺子吧,汤圆我妈妈会做,到时候我回家带一锅回来。”
周今言没亲够,等楚溪说完,没忍住地又问了下去:“好。”
这个亲吻像飘荡在空中的火星子,等待着一个彻底点燃起火的契机,楚溪抓着周今言衣服的手时而收紧时而无力地松开,断断续续的哼唧声连绵不绝,楚溪眼睫控制不住地轻颤几下,鼻翼间哼出一声轻轻的气。
楚溪摇摇头,手在床头柜胡乱地摸着,等摸到盒子的触感,他不管不顾地把那个长方形盒子拿了过来。
楚溪的声音还带着止不住的喘息,他从盒子里拿出一个包装:“你用上。”
他的声调似乎还能听出来有隐隐约约的哭腔:“你那天晚上太过分了……”
周今言也知道自己那边的行为太过火了,他安抚地亲了亲楚溪的眼尾:“好。”
他拉着楚溪的手:“宝宝能不能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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