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太后娘娘也一直都很赏识闻大人这般的青年才俊,只要大人肯稍表忠心,往后大人t定会前途无量的——”
“太后。”谢行之咀嚼着这两个字,忽而漾开唇角笑了起来,“我们夫妻,一切都听夏兄吩咐。”
两人谈到至晚,夏松试探道:“那么老弟,我们回府去?”
谢行之将嘴一撅,“我可不回去,她若不亲自来请我,我才不回去。”
夏松于是又象征性地劝了两句后,匆匆起身回府了,“夫人夜里要吃我做的酒酿丸子,我就不陪你说话了——”
他走后,谢行之躺在床上,手里捏着那枚从夏松处骗来的玉牌,心情颇好地翘起了腿。
太后亲赐的宫令,可随意出入沧山行宫,这下可真是叫他捉住实证了。
原来扬州这背后是他那位好祖母在指使啊。
谢行之哼着歌,看来扬州的事儿,不日就能理清爽了。
他可赢了她一回。
谢行之本想说吹灯睡了,但翻来覆去,始终未曾睡着,手里捏着那块玉,有些心痒痒。
这不去跟谢元嘉炫耀一通,和锦衣夜行有何区别。
他拿定主意,从床上翻身而起,换了身低调不起眼的衣裳,从松鹤楼后院翻了出去。
他从夏府侧门翻墙而入,动作轻,没叫人察觉,摸到朝晖院外,里头还是安安静静的。
谢行之有些诧异,她还没回来么,做什么去了。
他倒也没多想,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润润嗓子。
茶刚入口,谢行之一顿,听见有人从院墙外翻了进来。
落地的声音很轻,但他也察觉到了,这似乎是个行家。
谢行之手按在袖中的弓弩上,难道是夏松的人发现他溜出来了?
那倒是不能留了。
谢行之侧身,躲在了帷帐后。
萧策察觉到屋内有人,他以为是谢元嘉,并未多想,从窗外翻了进来,脚步轻轻地走入内室,屋内并未点灯,他一时辨不清方道,不知她在何处。
他低声唤她:“元嘉——”
无人应答。
萧策甚觉奇怪,四周一看,发现空空荡荡,并无人影,心里察觉到何处不对,正要走时,已经来不及了。
闷棍从背后打来,萧策顿时倒地。
昏过去之前,他迷迷糊糊地看见了一双极冷的凤眸。
谢行之随手将打昏萧策的窗撑一扔,取下束发带,将萧策的手脚捆了个扎扎实实。
他在心里冷笑,谢元嘉竟如此笃定他今晚不会过来了?把人都约到这里来了。
这萧策就这么等不及,一个月的时间不到,就追过来了。
如此耐不住寂寞,德性有失。
朝晖院是个独立的大院,谢行之将人扛着扔到了小厨房的灶台旁,拿柴火盖得严严实实。
他犹不解气,狠狠踹了萧策两脚后方走。
朝晖院里一片漆黑,没有点灯,谢元嘉推门而入,心想难道萧策没来么。
她取下发髻上的钗环,随手搁在桌上,忽然发现窗前静静坐着一人。
今夜无月,内室昏暗,她没细看,笑着道:“你在,怎么不说话呢。我还当你没来呢。”
他仍是不说话。
她以为萧策在为白日的事闹别扭,她此刻心情上好,愿意哄他,转个身,轻灵地坐进他怀里,搂住他脖颈,“好啦。那会儿我是真有要紧事。这不是来补偿你了吗?我们有一整晚呢。”
他仍是不说话。
谢元嘉索性也不说了,吻了上去。
她吻过许多人,唇瓣大小不一,亲起来的感觉也各不相同。萧策性子温和,吻落在她唇上身上好似春风化雨,今日却有些不同,气息格外炽热,舌尖卷住她,重重碾磨,她几乎被吻得喘不过气来。
她想退,却被他扣住后脑勺,更热烈地掠夺。
她感到一些奇异的新鲜,也就默许他的放肆,任他的手扯开她的腰带,她衣衫半褪,露出大半个雪白的肩头,他低头埋在她胸前,舌尖隔着肚兜勾着那点儿,又是舔,又是吮吸,她浑身软了下来,几乎是挂在他身上。
他手也不空闲,解开她下裙,两根指头探了进去,指尖冰冷,却在最隐秘之处搅弄得火热,谢元嘉猛地一颤,膝弯失了力,整个人都坠进他怀里。
他唇舌与手指同时逼迫,气息炽烈得令人窒息,谢元嘉喉间逸出一声细碎的低吟,本欲咬唇压住,却被他捕捉到,随即又是更狠的吮啮。
她揪住他头发,有些难耐地也去扒他的衣裳,他顺从地被剥掉,谢元嘉嗅到他身上一股清冽的冷香,全然没有细想,脱口而出:“你今日,身上味道怎么不一样了。很好闻……”
他却忽然停了下来。
谢元嘉不解其意,声音还带着方才的余韵,一股挡不住的媚意,“你,怎么停了——”
头顶的声音幽幽的,“我很让你兴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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