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龙:“宝贝,我没有骗过你。”
幼崽半个身子都沾了油腻,抱着肉排边啃边问:“那妈妈,有没有不学原理的方法?”
银龙则俯身衔来一朵“土豆花”,又凝结出一个较大的水球,用冰焰将它加热,示意幼崽吃完后就来洗澡。
于是原本决定固守小巢的桑琳纳就这样傻乎乎的钻出来,一头栽进几乎沸腾的水球里泡着——这个温度对于赤龙来说甚至只能算是“温温的”,连热都算不上。
趁着这个机会,厄尔斯的龙角再次发光,远处的一块巨石瞬间动起来,仿佛在岩壁泥土中游泳一般迅速靠近,将桑琳纳挖好的第一龙窟堵了起来!
桑琳纳:!?
她目瞪口呆的看着那块巨石,随后又转过头,以一种控诉的眼神望向银龙。
“‘除非它们能够以武力或智力取得那片土地——’”厄尔斯复述法条,“宝贝,在我的领土上以智力和耐心取得了一小块地盘,而现在我同样用智力将它取回,这很公平。”
“啪”的一声,这是桑琳纳一头撞到他后背的动静。
幼崽愤怒的在他的背上乱跑乱跳,嗷嗷叫着表达心中的愤慨——但她又出乎意料的好讲道理,不像厄尔斯见过的某些被宠坏了的幼崽那样撒泼耍赖,而是在意识到自己丧失“领土”后,很快回忆起他曾经说过的话,闷声问道:“那妈妈,假如我掌握了元素原理,就可以控制这里的石头和泥土了吗?”
“当然,宝贝。”银龙颔首。
这种理论与实践结合的魔法一直是龙族的短板——毕竟他们更喜欢简/单/粗/暴的利用自己的魔法天赋而非思考元素排布,就像桑琳纳一直以来所表现的那样,她的天赋超越了他所见过的任何一头龙,但却对理论一窍不通。
厄尔斯并没有觉得桑琳纳偷偷刨坑的行为是冒犯,相反,他甚至有点欣慰——其它种族觉得龙贪婪、不知理法且野蛮,而这些缺点对于龙来说则是“拥有无限的追求”、“富有野性向往自由”;人类的国王会因为王储私自募兵而感到地位的动摇,但龙族的族长则乐于见到年轻的子辈们的以下犯上,哪怕是最爱好和平的木龙也是如此。
他对于桑琳纳占山为王这件事抱有十足的鼓励与欣赏,毕竟这是每一头幼龙都会做的事——也包括厄尔斯自己。
所以霸道再正常不过了。
在刚刚接到她时,银龙一度担心虚弱的幼崽能否顺利破壳。为了防止她在睡梦中停止心跳,他几乎没有合过眼,一直用体温为她保暖。
现在她的表现,是健康成长的证明。
银龙这样想。
第19章 狮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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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平常的一天。
桑琳纳四仰八叉的躺在银龙腹侧,枕着被自己体温烘得发热的光滑鳞片舒服赖床——直到一位不速之客的突然到访,打破了她平静又幸福的午休。
“……兽神在上,这是什么东西?”那道声音用无比震惊的语气说,“你怎么变得这么小,还把这么多种花都拼到一颗…土豆的枝芽上?”
什么人!
桑琳纳的语言学的很好,立刻听出了那是人类的通用语。她的困意一扫而空,她立刻敏捷的翻身跃起,四肢着地,盯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
尽管被银龙用翅膀按着龙角重新压了下去,但幼龙却依然从那银色的龙翅中探出鼻子,冲着陌生人的方向警惕的嗅了嗅。
厄尔斯安抚的用龙尾拍拍她,随后他缓缓起身,冰冷的龙瞳扫过去,从来者手中那柄魔杖上认出了熟悉的铭文——那是由法师协会的会长亲手刻下的,拥有任何魔法都无法复制的特性,相当于高阶魔法师们确认彼此身份的凭证。
“‘混血的狮王’,莱茵。”他说,“好久不见。”
桑琳纳嗅到类似阳光的温暖气息,她喜欢这种感觉,于是后爪蹬地,努力从妈妈的翅膀下面钻了出来,好奇地打量着这位‘混血的狮王’。
他披着带兜帽的斗篷,露在外面的脸则覆有土黄色的短毛,长得不像人,嘴筒子比人长但比龙短。
桑琳纳认为他是妈妈曾介绍过的某种“兽人”——依据是他拥有非人类与非精灵的特征——也是那片土地上数量仅次于人类的生命。
莱茵浅金额发下棕色的双眼与桑琳纳的目光对上,旋即露出一个友善又略带玩味的笑。
“哦,健康的小女孩。”他微微俯身,做出一个和桑琳纳方才相似的嗅闻动作,随后思索片刻,用询问的眼神看向银龙,在后者微微摇头后,立刻转换了话题,“你想看看蒲公英吗?”
桑琳纳问:“是那种一吹就散开的毛绒绒吗?”
莱茵:“容我更正一下,是吹不散的蒲公英,女孩。”
他说着,一把拉下斗篷。
桑琳纳骤然的缩小的瞳孔里,原本莱茵的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蓬松的、毛绒绒的浅金色毛球——在毛球的中间,还有两个小小的毛耳朵。
看起来像个柔和版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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