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喊她艾拉奶奶。”
幼龙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并没有看到龙影。
刺利提醒道:“往远处看,小火花。”
于是幼龙趴在赫塔的波浪龙角上够着头看,果然发现在梦境场景的最边界,有一头被蓝色大翅膀遮挡住身体的巨龙蹲在那,正探头探脑的看过来。
“小桑琳纳,”她友好的冲她摇尾巴,“你好。”
桑琳纳:“艾拉奶奶下午好!”
她张开翅膀,准备飞到艾拉头上待一会——只是在她四爪刚刚离开赫塔头顶时就被刺利用龙爪轻轻按了回去。
幼龙:“嗷啊!”
五爪山的重压不是她这种一岁小龙所能承受的,幼崽只撑了不到半个呼吸的时间,就被姥姥轻而易举的压了回去。
“她来之前掉进煤堆里了,”刺利面不改色的说,“知道煤堆吗?烧起来会起很多烟雾,在上面打滚还会把鳞片染成黑色。艾拉奶奶很爱干净,不想让小龙看到自己脏兮兮的样子。”
她眨眨眼,和桑琳纳对视。
“哦!”幼龙小声说,“我懂,大龙的自尊心嘛。”
一旁的金龙没忍住,吭哧笑了声——但作为知道艾拉鳞片颜色真相的龙,他的笑意只持续了极为短暂的时间。
当然没有煤堆,那只是魔龙身上的魔化印痕罢了。
艾拉是他们中最后一头战死的龙——死因是彻底沦为魔龙后的自爆。
龙神可以拯救灵魂,让龙以生前最健康的姿态存在,但唯独面对魔化元素时束手无策。
所以艾拉浑身上下布满了魔化侵蚀的痕迹,除了脑袋、翅膀和一小截龙尾外,她基本是头黑黢黢的龙。
她不想给幼龙带来心理阴影,但又实在想看看好友的孙女,于是只好出此下策,以一种滑稽又可怜的姿势面对桑琳纳。
自尊心就自尊心吧。
水龙苦中作乐的想。
“这是金斯坦德金钻,”趁幼龙不再执着靠近,刺利立刻转移她的注意,对着金龙说,“他应该算是你表叔叔的表弟,你们没什么血缘关系,喊叔叔就可以。”
“这话好伤龙啊。”金斯坦德说。
他是头金龙,也是刚才咋咋呼呼戳到另一头水龙脖颈的罪魁祸首。
幼龙看着他亮晶晶的鳞片、以及如同宝石矿物般晶莹剔透的龙角,嘴里不自觉的开始分泌口水。
桑琳纳:“咕嘟。”
金斯坦德:“我听到你咽口水的声音了,小馋龙。”
“好吧!”桑琳纳大声说,“因为叔叔看起来像金块,我馋了!”
她诚实又理直气壮,让这头相对年轻的金龙一时语塞,最后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你可以到我的头上来。”金斯坦德说。
刺利和赫塔一起对他怒目而视。
金斯坦德:“开玩笑的,我怕你啃我的龙角。”
“好吧。”桑琳纳说——这回她的语气就有点低落了。
不过姥爷的身上也是很好玩的,她顺着他的脖颈一路滑下去,最后撞在水龙三角形的光滑背脊上,发出“咚”的巨响。
“呜呼!”幼龙大喊起来,“和妈妈的后背一样好玩!”
金龙问:“你的银龙妈妈?”
桑琳纳:“嗯哼。”
“这样啊… ”他那和桑琳纳如出一辙的金色龙瞳转了转,随后又眨了眨,“我和厄尔斯也是同一窝破壳的,这也算有点交集吧?”
桑琳纳:“嗯嗯,妈妈和我说过你。”
金龙做出一个受宠若惊的夸张表情:“我有这个荣幸吗?”
那头眼高于顶的银龙居然还和龙崽提过他?
“妈妈说,你比他破壳早,所以想抢他的蛋壳吃,”桑琳纳认真的说,“然后被他揍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满地打滚…”
她绞尽脑汁,把印象里所有带“滚”的词都背了一遍。
金斯坦德:“……”
小赤龙飞到他的龙尾上,低头啃了口他的尾巴尖——金龙的鳞片比银龙硬很多,立刻把她的乳牙硌得发疼。
“哎呦!”她大叫,随后可怜兮兮的飞回了刺利爪上,张嘴给她看自己的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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