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 “猜猜你打电话过来的时候, 我们在干什么?”
魏一丞脸色骤变。裴昭南还嫌不够解气, 继续说:“哦,忘了告诉你, 是她主动要我留下来陪她。”
魏一丞气急败坏,指着裴昭南的鼻子怒骂:“小三。”
“你骂谁呢?”裴昭南拍案而起,震飞碗筷。
魏一丞咬牙切齿:“骂的就是你,小三!难怪她不承认你,小三就是小三, 阴沟里的老鼠, 永远上不得台面!”
裴昭南反唇相讥:“那又怎样?不被爱的才是小三。”
二人对峙,剑拔弩张。
魏一丞没有裴昭南高,气势上输半截,可他底气十足:“她不爱我,难道爱你?知道她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什么样吗?我们正大光明地出双入对,得到所有人的祝福。不像你,无名无分。”
魏一丞直击命门, 裴昭南烧红了眼睛。
江斯月一直抗拒公开他们的恋情。她甚至在大庭广众之下扇了他一巴掌,任由他像小丑一样丢人现眼。
他也是人,他也有心,她一点儿都不为他考虑吗?
“这种被承认、被肯定的感觉, 你懂吗?你当然不懂。”魏一丞开大嘲讽,“她根本就不爱你。她拿你当按。摩。棒使,你以为你是什么?我得谢谢你,这几年帮我照顾她。毕竟,按。摩。棒还得自己动,你全自动!”
他连提款机都不如。
他不过是一根机械、冰冷的按。摩。棒。所以,江斯月不想要他的孩子。就算怀孕,她也会选择打掉那个可怜、无辜的孩子。
“现在,她毕业了,用不上你了。因为……”魏一丞火上浇油,“我也要去英国读书了。我跟她再也不会异地,以后她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那些拜裴昭南所赐的屈辱,魏一丞要一点一点地讨回来:“哦,忘了告诉你,一起去英国读书是我们早就许下的约定。”
裴昭南的大脑嗡嗡作响,无数只飞舞的野蜂在啃噬他的神经。
那些困扰他许久的问题似乎有了答案。
为什么江斯月一定要去英国读书?为什么她不愿意在出国之前跟他结婚?为什么她出尔反尔,说好的一年变成四年……
好狠心的女人。
这分明是在逼他主动分手,他却一步又一步地妥协退让。
昔日的恩爱难道只是假象?
他还记得,江斯月和他一起逗露娜,她说:“露娜就像我们的孩子。”
他还记得,江斯月和他在雪地接吻,她说:“我真的真的很喜欢你。”
他还记得,江斯月在他的怀里落泪,她说:“我其实舍不得离开你。”
……
这些,全是,假的?!
江斯月可以打他,可以骂他。但是,江斯月不可以不爱他。
裴昭南已经失眠了十来天,精神一直处于高压之下。魏一丞这么一激,他差点儿捂着胸口栽倒。
魏一丞狠狠地出了一口恶气。
他还不知足,恨不得把裴昭南踩进泥里:“小三不会有好下场!她永远不可能和小三在一起,你死了这条心吧!”
裴昭南忍无可忍。
江斯月跟他闹分手,他已经够烦了。魏一丞算什么东西?也敢在他的头上撒野?
裴昭南一把攥住他的衣领,青筋暴起。魏一丞毫不示弱:“来啊,有本事打我啊。”
“打这儿,”他拍了拍自己的脸,“就像她打你一样。”
嘭的一声脆响,裴昭南敲碎北冰洋的玻璃瓶,朝魏一丞抡过去,二人扭打在一处。
汽水呲呲冒泡,哗啦啦地流了一地。桌椅板凳全干飞了,动静震天响。
/
程迦想留江斯月过周末,江斯月怕打扰她太久,非得提前回学校。
她亲自开车送江斯月。
江斯月在校外散心散了好几天,心情稍稍平复。一回到熟悉的校园,她的状态又不大好了。
因为……裴昭南经常开车送她,走的也是这条路。
到达目的地,程迦说:“别多想,没有人是别人生活的主角。要记住,旁人的目光,是膀胱。”
江斯月挺给程迦面子,微微笑了一下。她下了车,冲程迦挥手道别。随后快步走进北一宿舍楼,无视所有人的目光。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