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传来一声轻唤,是谢镜。
谢沐卿起身,收起信符,开门谢镜长发吊在脑后,颈间挂着一条汗巾,看表情似乎有些心事,“阿照,可有话对我说?”
谢沐卿犹豫片刻,抬眸道:“我知道阿姊一直都想问我,这次回琴川的目的。沐卿心中有愧,此番回琴川,是为寻生机,为寻拯救星陨的生机。如今西北战况告急,沐卿不日请辞。”
“去西北?”谢镜取下汗巾,递给跟在身后的侍从,跨步进入谢沐卿房间,谢沐卿点头应是。
“……不行。”
意料之外的拒绝,“为什么!”
“这段时间你务必留在琴川,这么多年回来一趟,你才呆多久,更何况,西北云澜事务复杂,更何况你……”谢镜及时闭嘴,道心受损这样的事,无论于谁,大概都是难以启齿的话题,“反正我不同意。”
“魔修告急,我必须去。”谢沐卿态度坚定。
谢镜沉默,又说:“云阑那么多大能,非要你去?”
“是!”
姊妹二人剑拔弩张,好似又回到那次争执,谢镜自知拦不住谢沐卿,却又不能再向上次那样放狠话离去,再如此下次见到她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阿照,最开始你要去云澜我没拦着你,后来你要跟着他信大道我也可以不管,但是现在,你必须听我一言,留在琴川,等我做完我要做的事情,阿姊一定放你走。”谢镜目光恳切,相较于前些年两人争执到红脸,这样的谢镜已经做了让步。
谢沐卿低头,“阿姊要多久?”
谢镜犹豫,蓝玉已经出发,前后路程略掉两日,打探消息,她再商议对策:“五日。”
谢沐卿:“好。”
谢镜主动离开房间,正面遇上端着托盘前来寻找谢沐卿的赵柔兰。
谢镜朝她使个眼色,随即,便离开。
赵柔兰一进门,就看见谢沐卿矗在原地,放下托盘,上前搀扶着谢沐卿坐下,“你阿姊和你吵架了?”
“没。”
赵柔兰轻笑,“上次她把阿照气走我已经骂过她,只要琴川谢氏还在,你想做什么就去做,我看谁敢拦着我们阿照。”赵柔兰眉眼含笑看着谢沐卿,一双手紧紧牵住谢沐卿的掌心。
她的声音带着说不清的魔力,谢沐卿只觉得心上越发酸涩:“娘,真的没事。”
赵柔兰:“那你与我说说,你今日在房中时常挂念的人是谁。”
谢沐卿:“哪有?”
赵柔兰:“怎么没有,我时常瞧见你一人独坐窗前,提笔不落字,与娘说说。”说着,赵柔兰一只手托着椅子,更靠近谢沐卿。
“她叫,无言,是我的,师妹……”
“无言~”
“无言!”
抬手接住空中甩来的木棍,无言翻身躲过山贼挥砍的长刀,一棍打在那人脸上,翻身上树,接力一拳再打晕一个山匪。
“祝三秋!来帮忙。”眼看山贼数量越发多起来,无言扔掉再次折损的木棍,起跳,重新接住祝三秋扔来的武器。
“我不修武技阿!”说着,祝三秋脚尖点地,静悄悄的落在树上。
阿?
无言翻身躲过攻击,她确实从未见过祝三秋握剑,一般来说,她都是用灵气控剑,无言却从未想到,现在还有这种剑修。
数量太多,又打晕两个,无言心有余而力不足,片刻,察觉异样,灵气庇体,踏空而行至祝三秋身边,转头,目光有些清澈:“咱们为什么要拦他们?”
祝三秋看向无言,摇摇头,“不是你说他们是山贼。”
无言:“不是你说有杀气么?”
“修仙人不能对我们动手,走了!”底下的山贼高声喊着,“老大说开饭了!”
祝三秋看向那人:“还挺懂规矩,跟上去看看。”
无言默认祝三秋的建议,两人踏空跟上。
越过丛林,便寻到一处村庄。
村庄早已被包围,不远处藏着太多悍匪,交谈声夹杂着哭嚎,不远处圈禁了不少村民。空气中飘着诡异的肉香,无言转目看去,脚下一软,被祝三秋稳稳拉住胳膊,转目去看祝三秋,目光从容,眉眼间带着稀松平常。鼓起勇气,稍稍往旁边再看一眼,确定硕大的石锅里煮着幼童,反胃的恶心涌到胸口,若非祝三秋拉着她,是要摔在地上。
手臂开始颤抖,抬手点xue闭气,胸口起伏,间眼眶中的泪生生震掉。
“他们是在……”
“易子而食。”祝三秋的声音冷漠的不像是她。
“那些村民都会死么?”无言询问。
祝三秋思索片刻:“看服饰,这些匪徒应是从巴蜀迁来,搭建的是临时住所,不会久留。如今各地战乱,人与仙与魔为权为势,你说这群匪各个牛高马大,总不能是挖野菜长大的。”
无言不可置信,“他们,是……”
“是啊,吃肉长大的,”祝三秋斜睨着眸子打量,“幼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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