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啊,处处皆短,可配彼此,却是正正好。
随着宋二郎回京,其他宋氏族人也都陆续回来,汇报事务、总结过往、拟定新目标……忙得不可开交。
忙完一切,族长便领着族人,开祠堂,祭祖。
将今年成了亲的新妇,年过三岁的孩子,都写入族谱。
其中便有唐书玉。
他看着自己的名字被写在宋瑾瑜旁,身份为夫郎。
唐书玉,宋瑾瑜,它们相依相偎,成双成对。
至此,他们便是今生今世,都要将彼此姓名刻入骨髓的夫夫了。
热热闹闹的家宴过后,便各自散去,唐书玉也不得不与刚认识的族人们告别。
大约是唐书玉的外表太有吸引力,又或是性格太具亲和力,但凡认识他的族人内眷,便没有不喜欢他,仅仅几日,便有许多人来请教他在衣食住行、穿着打扮上的心得,而唐书玉也很是大方,不吝赐教。
临别时,这些人还恋恋不舍。
宋瑾瑜见状无语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宋家人,而我是外人呢。”
这些人对他都没这么热情。
唐书玉闻言半点也不谦虚:“这不是应该的吗?”他这么美,怎会有人不喜欢?
宋瑾瑜觉得自己应是永远也比不过唐书玉了,就这般理直气壮的姿态,大约即便神仙下凡将他点化成仙,他也只会觉得这神仙有眼光。
神一般的配得感,怎是他一小小凡人所能比的。
家宴刚过,顾氏便通知他们,大年三十那一日,要进宫参加宫宴。
宋瑾瑜与唐书玉闻言当即拒绝。
宋瑾瑜仰靠在椅背,懒洋洋道:“我一无官职,二无爵位,何德何能参加宫宴。”
唐书玉低垂着头,在宋瑾瑜身边表演夫唱夫随:“夫君不去,我更不能去了。”
二人虽喜欢看戏,却不喜面对刀光剑影,权力斗争,想想便知,宫宴上必定是虚与委蛇,你来我往的交锋,虚伪的假笑。
有那功夫,他们还不如关起门来,在家中过着二人世界。
见他们当真不愿,顾氏也不再勉强,只嘱咐他们,照看好家中上下,二人被委以重任,也难得不推脱,反而十分爽快答应下来。
“家中有我们,大嫂放心进宫便是。”二人一口应道。
二人这般积极的态度,倒是让顾氏有些意外,但想着家中还有管家下人,怎么也乱不起来,便也没放在心上。
待送他们进宫后,留下来的宋瑾瑜唐书玉二人默契转头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兴奋与期待。
老虎不在家,猴子称大王。
此时开始,这个家,便由他们当家做主了!
“摆宴摆宴!”
“今晚都有什么菜?再加两道,一道我想吃的甜品,一道夫君喜欢的河鲜,你们的菜也多加两道,今日过年,不必拘束。”
宋瑾瑜也叫住管家,让对方禀报今日府中都有哪些事务,各自如何安排,再装模作样地点点头,指点江山说几句,便是他作为一家之主对今晚的指示了。
他们端庄了没多久,便玩闹了起来,宋瑾瑜抱着一岁多的小侄子,唐书玉带着兴奋不已的莺莺,领着这俩唯二留在家中的孩子打起了雪仗。
院子里,雪地中,尽是欢声笑语。
金枝等人见了,纷纷仿佛透过眼前场景,看到了几年后,郎君与公子生儿育女,阖家欢乐的情形,不自觉弯起唇角,眉眼俱是笑意。
玩闹过后,几人围着炉子烤起火来。
唐书玉与宋瑾瑜不经意间抬头,火光映照着彼此,将那张早已熟悉的面容照得熠熠生辉,别有风姿。
“小叔,小婶!手脸干干的。”莺莺捧着小脸惊呼道。
唐书玉当即抱着他侧身,唤人取来润肤的脂膏,仔细给她将手脸涂抹均匀。
小侄子也没落下。
放菜上桌,唐书玉正要领着莺莺上桌入座,却被宋瑾瑜叫住。
“等等。”
唐书玉回头,却见宋瑾瑜取了那脂膏,涂抹在唐书玉脸上,“尽想着他们,怎么把自己给忘了?”
冰凉的脂膏甫一上脸,凉得他下意识往后缩了缩,随着涂抹的动作,指腹的温度渐渐将脂膏融化,那一抹温热,随着脂膏一同晕开,融入肌肤里,化进骨血里。
唐书玉手心紧了紧,余光瞥见低头回避的下人们,脸上的那抹红,仿佛也不再是简单的冻红。
大庭广众之下,这么亲密,这人是不知何为礼数,羞耻吗?
他不推开,不过是因为这是宋瑾瑜所为,他只是不知如何拒绝夫君的小夫郎罢了。
他可是清清白白,纯洁无瑕的小哥儿。
只是,待到宋瑾瑜给他抹完,唐书玉又犹犹豫豫开口道:“你呢?”
宋瑾瑜死装着一张脸,明知故问道:“我什么?”
唐书玉抿唇:“你要抹吗?”
宋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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