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冒了一层热汗,许久没有练习过蹲马步,没几分钟她就坚持不住,身体顺势倒在他身上,大口喘着气。
孟苏白双手扶着她的腰辅助继续,同时亲在她耳边低笑:“许久不练,宝宝,退步了,体力不如从前了。”
桑酒眼尾泛红,埋怨地瞪了他一眼。
这一年,她一门心思沉浸于工作,都没有精力投入身材管理,舞蹈课也落下好多,如果不是因为心情不佳吃得少,估计现在要胖一大圈,在第一轮回合下就躺尸了。
最终,还是在孟苏白游刃有余的带动下,带着桑酒找到两人合拍的节奏,勉强完成一局。
在上的代价是她的腰酸痛了一天,膝盖也破了皮发红,后来伸长了腿搭在他肩上,被他掐着脚踝,他手臂青筋凸起,指腹在她肌肤上留下深红的印记。
这些印记和脖子上的吻痕一样,久久未曾消去,导致桑酒一整天心情都恍惚的,再加上母亲手术时间安排妥当,她心情达到了近一年最幸福时刻,抱着手机在病房,来回查看。
傅滢秋察觉出女儿今日的异样,那是与她手术在望无关的一种愉悦,像是沉浸在恋爱中的小姑娘,魂不守舍等待着心上人的消息。
“我们泱泱,这是恋爱了?”她忍不住询问。
这些年,傅滢秋能感觉到女儿有为情所伤,也确定不是因为李佑泽,而是一个她不知道的男人,她多次想要问清楚,可看着女儿坦荡又坚强的笑容,又怕自己的追问会适得其反。
好像自那年自杀被救醒悟过后,任何负面情绪,在桑酒这儿都能自行消化。
虽然这话有点残忍,但傅滢秋只能庆幸,庆幸她的女儿足够强大,不会拘泥于任何悲伤情感。
作为母亲,她希望女儿能幸福,可幸福的前提,是好好活着。
活着,胜过万千。
活着,才有新生。
桑酒望着母亲小心翼翼的眼神,忍不住去拥抱她。
她也想把这份喜悦第一时间分享给最亲近的人。
“妈妈,我想,我可以回到他身边了。”
桑酒靠在母亲肩上,喜极而泣的泪水不再隐忍。
“是泱泱喜欢了很多年的男人?”
桑酒摇头,眼泪泛滥:“不是喜欢,是爱,刻在骨子里的那种爱。”
傅滢秋第一次见女儿这样直白表达爱意,也跟着笑:“真想看看,能让我们泱泱爱到骨子里的男人,是何方神圣。”
桑酒忽然害羞起来,因为母亲还真见过孟苏白。
“您见过他,”她小声哽咽说道,又感到十分庆幸,“也对他赞不绝口过。”
母亲后知后觉得知她喜欢的人,就是元旦来家里讨水喝的小伙子,便一直沉浸在喜悦中。
“我就说,他一定是喜欢你的,那天,他就站着你照片前,看了很久……”
“我们泱泱看男人的眼光不错,很俊,又很善良!”
“和妈妈讲讲,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桑酒也不知道该如何跟母亲说。
孟苏白的身份还是太过特别,她担心母亲知道后会心生不安,毕竟,她也没想好要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也许应该由孟苏白亲自来说比较好。
然而,从她离开基尔也过去将近半天了,孟苏白还没有来找她,甚至……没有信息过来。
桑酒的幸福倏然凝固在心头,心头涌上一丝不好的预感来。
即便喝醉了,此刻也应该早醒了,更何况,云叔肯定会去找他的。
难道,孟苏白他……断片了?
把她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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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一夜,远在柏林的一别墅内。
孟苏白守着三个月大的侄子小泽一天,直到孩子完全退烧,才舒了一口气。
他拾起沙发上的风衣,便准备离开,又一道吩咐保姆:“烧退了,这几天注意保暖。”
身后的梁婉盈亦是一脸憔悴外加心慌:“你要走?”
孟苏白心不在焉嗯了一声,掏出手机看了一下置顶。
竟然没有一条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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