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虎。”
两口子皆是一惊,“小虎?老虎的虎?”
“对啊。长得也憨憨可爱,像头虎头虎脑的小老虎。”
两个人像同时被下了哑药对看一眼,过了一会儿,林妈喃喃到:“哦,老虎,很好,刘大哥一直想要个老虎……”
林爸:“是啊,也算是得偿所愿。”
林含章:“???”
林妈:“唉,当初都以为刘大哥杨婶一辈子不会有孩子……啊呸呸呸。”
林含章:“!!!”
他无意间知道了什么惊天大八卦?!
正在这时,林爸的手机响了,他得救一样赶紧接通。
有人找他们喝茶。
“诶,好,马上来。”挂了电话,林爸和他解释:“是爸爸妈妈在这边认识的麻将搭子。”
他们的海滨生活除开吃饭散步,海边钓鱼晒日光浴,业余最大的活动就是和几个阿姨找个老茶馆,喝茶嗑瓜子摆龙门阵,听风听雨顺便搓几圈,每天就和点卯上工一样,准时准点,绝不迟到早退。
“哎呀,妈妈的搭子找上门了。”林妈回过神,有牌可打,整个人喜气洋洋。
“去吧,去吧,回头别忘了给我寄海鲜。”林含章也不打扰他们,相反,父母有自己的爱好和朋友,他也很高兴。
“在村里不要瞎打听,有什么话也别乱说乱传。”
林母对着镜头几个飞吻,爸爸倒是看了他好几眼,叮嘱了一大堆,才依依不舍的挂了电话。
没有了人声,厨房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林含章收拾完厨房,一看时间,十点多钟,他犹豫着要不要给戚守打个电话,问他来不来吃午饭。
手里的号码不知不觉就拨了出去。
“嘟——嘟——嘟——”
嘟声过后,听筒里传来一个温柔女声。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
“?”
第11章 小桃精
林含章打开后门,站在花树下手搭凉棚眺望,远方可以看见残寺的轮廓。寺庙门口今天没冒烟,看来是没人在家。
出远门,也不接电话的吗?
他的车停在房子侧面,屋后几乎没来过,现在一打量,这屋后的杂草长得很茂盛,快要埋没小腿,夏天不知道招多少蚊虫,得尽早处理。
他又返回取了锄头,绕着两颗桃树杏树的树根,将那杂草都铲除干净了,连根拔起丢在一边,微风吹拂,泥巴上很快堆积了一层艳丽的红白花瓣。
这桃树看起来有几十年了,树干苍劲黝黑,根茎盘虬,仰天欲飞,就是不知道结不结果,长出来是啥样的桃子?
他随手扯了一朵花瓣,放在嘴里嚼嚼。
“哎呀,疼死了。”
一个声音突兀响起,“嗯?”林含章以为自己听错了,狐疑地环视一圈。
“还看,动手动脚的登徒子。”
林含章手一顿,登徒子,不会是在说我吧?
“什么人啊这是,不会是这家的儿子吧?”
“扯的我头发痛死了。”
“你看他一动不动的,好呆哦,是不是个傻子?”
“妹妹,妹妹,跳过来,我给你蹭点颜色,白色太素净了,带点绯红好看。”
叽叽喳喳,好生热闹,林含章呆呆地摆动脑袋,看看红的桃花,又看看白的杏花。
一阵香风袭来,花粉扑了他一脸。
花粉吸入鼻腔的那一刻,林含章登时手脚发软,眼神飘忽迷离,头脑开始晕眩。
眼前只剩下一片红醉的霞光,让人分不清梦与幻,他从来没觉得身体如此轻盈过,骨头都没了重量,像只飞鸟盘旋而上。
“哎呀,你们看,他飞起来了。”
林含章顺着声音望去,发现高处树枝上趴卧着很多小宫娥,她们穿着软红、雪白的轻罗软裾,梳着高高的双螺髻,额头上晕染着淡粉的桂叶眉,躲在树叶遮掩下,似嗔似怒地盯着他。
“就是他,扯坏了我的一根头发。”
“掐他,掐他。”
“咱们人多,不怕。”
“细皮嫩肉的小崽子。”
林含章还没来得及搞清楚状况,就被这些小人一拥而上,她们扑到他身上,伸出比小猫爪子大不了多少的手掌,对着他又掐又拧。
一时间仿佛误入缩小版女儿国,林含章哭笑不得,可是他身体依旧使不上力,仿佛沉溺在水中,头脑昏昏沉沉,连大声呵斥的力气都没有。
别说,人多掐的还挺疼。
“哎呀,没有下脚的地方了,你们往那边去,给我腾挪个位置。”
“别挤了,再挤掉下去了。”
“你捏错了,抓的是我的手指。”
“好香,好香,吃一口吧,咱们一人一口。”
林含章闭上眼睛,把自己想象成一条船,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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