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之后的每一年以及每一日,都能像现在这样在一起。”
少年许好愿,然后睁开眼,眼前赫然出现的是两张满是亲切的脸,看着橘茜眼里闪烁的星辰,他满足地轻轻吹熄了蜡烛。
吃过蛋糕后,橘茜觉得不尽兴,便提议打牌。于是三个人围着桌子开始打牌,橘茜一边发牌一边警告宁次不可以用白眼作弊。
老实人宁次郑重地反驳:“白眼不是这么用的。”
“知道啦知道啦——”橘茜敷衍地说着,知道这小子对日向家的那点东西有多自豪。
橘茜的牌品不怎么样,因为牌技非常高超,几局下来直接把对桌两个人杀了个片甲不留,偶尔她手下留情老爹能钻个空子赢个几把,但是到宁次这却只有输的份。
宁次掏了一个晚上的钱,最后索性把钱包直接给了橘茜。少女笑着接过钱包,眼里闪烁着慧狭的光:“你是故意让我的?”
宁次心虚地看向别处,不敢承认自己是真的牌技差加运气差。
老爹拍了下她脑袋:“怎么好意思拿人家钱呢。”
橘茜不满:“他都输给我这么多把了,这钱就是我的呀,而且他应该很乐意把钱给我呢,你说是吧,宁次?”
少年叹了口气,没有反驳。
之后——两人到外头散心,夜里气温有点低,橘茜靠在宁次身上汲取温暖,周围也只有风声,少年主动地伸手揽过她细瘦的肩膀,轻声道:“今天……到目前为止你对我所做的一切,我很感谢。”
她的出现,毫无疑问是上天眷顾他的证明。曾经他以为世界应该是黑暗的,只有小一部分人能够立于阳光之中。但她总是毫不犹豫地带着如阳光般明媚的笑容奔赴到他的面前,是他期盼已久的救赎。
在他一度封闭的心中,没有任何一个人像她这样莽莽撞撞却又无比坚定地选择他,她是那么得特别,让他总是感到特别的庆幸。
庆幸她选择的人是他。
两人走到河边,橘茜示意他闭上眼睛。
少年疑惑,下意识看看左右,确定没有行人这才安心地闭上了眼睛。然后下一秒就感觉面前的人靠近了,气息越来越近,接着脖子处痒痒的,让他紧张又有些期待的事情倒是没有发生。
“嗯,好了,睁开眼睛吧!”
少年更加疑惑地睁开眼,下意识往下看去,这才发现自己的脖颈间多了一串黑色的晶石项链。
橘茜笑道:“之前送过你御守了,这次送你项链,生日快乐哦,宁次!”
说着她踮起脚,在他唇边亲了一下,眼睛笑得弯弯,如她身后那片天空上悬挂着的那勾弯月似的。
少年怔怔地感受着唇边渐渐凉去的温度和触感,执起链子看着,那被细细打磨过的长条黑晶石在路灯下闪着细碎的光,有些晃眼。
他感受到了晶石上残留的熟悉查克拉。当即使用了白眼,随后错愕地睁大了眼睛。
小小的晶石上,有用她那令他感到温暖的查克拉留下的字痕——[我在你的心上哦]
十分任性又调皮的一句话,就这么被她留在了里头。如果不是近距离用白眼来看的话根本不会发现,也是很巧心思了。
“这个是你做的?”宁次问。
橘茜笑道:“那当然,我试着用土遁做了好几版,最后还是觉得这个颜色的水晶更适合你,特地调得跟你头发一个颜色哦,怎么样?喜欢吗?”
宁次握紧手里的黑色晶石,合眼轻笑:“嗯,很喜欢。”
她总是——把他轻易看透,她果然是住在他心里了。
“这个链子有我的查克拉,只要你戴着它一天。就算你逃到海底或者是天上,我都能找到你哦。”橘茜笑着勾住他的手臂,“所以你真的逃不掉了。”
少年无奈地笑着:“那还真是件可怕又麻烦的事。”
“不管,麻烦你也得给我受着。”橘茜抱紧了他,撒娇道,“反正我赖上你了,你要是哪天劈腿或者丢下我的话,我绝对会让你后悔的。”
“你说的那种事不会发生,放心吧。”宁次无奈,劈腿?上哪去劈呢?
他发现,她近来似乎比之前更要依赖他了,或许这真的是他们之间关系更加亲密的见证吧。
两人回家分别前,橘茜站在玄关偷偷凑到他耳边小声问:“说起来你现在18了呢。”
宁次挺挺胸膛,自豪道:“现在我和你同岁了。”
橘茜瞧着他得意的样子,忍不住咬他耳朵道:“你看,我们都不小了,是不是可以解锁一些以前做不了的事了?”
闻言,少年神气的一张脸立刻涨红,他敏感地捂着耳朵立刻跳出去几米外,慌乱地指着她有些结巴地训斥:“你,你你怎么一天到晚都在想这些有的没的?你,你不会,不会觉得羞耻吗?”
看到他展现出意料中的慌张表现,橘茜满意地笑着:“马上都是成年人了,像这些很正常的,倒不如说,你还是快点适应我的节拍吧。”
「橘茜!」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