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长,我记得你说我是特别调查组的顾问, 你也不想让玄门或者别的地区特别调查组的人知道你收编了一只戾气满身的恶鬼吧。”
褚楚:“”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褚楚知道这还是闻又用最温和的手段来‘请’她帮忙, 以她以往所见厉鬼的手段,闻又现在完全可以说是彬彬有礼。
“最好十天内做出来, 我赶时间。”
褚楚听见要求惊讶地抬起头看着她, 她好像还没答应吧。
闻又牵了牵嘴角对她笑了一下。
褚楚脑子里冒出刚刚她说过的话——
“我不管。”
所以闻又只是来通知一声的!甚至还给出了时间!
法器哪有这么好炼,家里老太太哪次不是闭关半个月不见人,炼法器的时候更是像换了一个人, 脾气大得吓人, 还疯疯癫癫的,褚楚不愿意学也有这一点原因。
“十天也太短了吧。”褚楚为自己争取最后一点话语权, “怎么也得一个月。”
这一个月她还得算上求老太太的时间, 可能还得跪祠堂半个月呢。
“闻姐这么着急是因为不想让枝枝知道?”古月没怎么说话, 却已经在脑子里将闻又急着要法器压制戾气的原因分析得彻底。
从她们认识纪枝和闻又以来,闻又所有的一切都和纪枝有关, 可以说她的眼里只有纪枝,古月第一个想到的关联就是纪枝,闻又怎么着急,极有可能是她不想让纪枝知道自己是鬼。
闻又没有否认。
褚楚刚开始还是有些害怕闻又的,她满身的戾气,万一说了什么话惹到了 这位祖宗,她和古月今天都得交代在这,估计连骨头渣子都不剩,现在知道她为法器而来,也并无杀意,胆子慢慢地大了起来。
“闻姐,你也知道,我们褚家以前归属玄门,虽然这几年和玄门的关系闹得有些僵,但老太太心里还是在意玄门的,你说我该用个什么理由让她帮忙炼制法器呢?”褚楚将最难的一步甩给闻又。
闻又默了默,然后手指沾了桌上的茶水,在桌面上画出一个图案。
褚楚看着慢慢成型的图案一下坐直了。
老太太炼制法器的最后一步就是在法器上用朱砂绘上这个图案,说是什么传承,她不学也没怎么听。
这算是褚家的绝密,闻又是怎么知道的,还原模原样画出来了!
“你就说,有只鬼把瑶光送出去了,要她再炼一个法器。”
褚楚听到最后眉头越皱越深,还隐隐觉得膝盖骨疼,这话说得毫不客气,老太太听了估计要气得头顶冒烟了。
“十天,时间还挺紧张的,褚家也不在南城,麻烦组长连夜赶过去了。”闻又说完礼貌一笑裹着鬼气消失了。
褚楚:“……≈¥!”
骂骂咧咧定完机票,褚楚看向古月:“你之前说什么来着?浴室水管坏了?”
古月没想到她还一直记得自己的事,点点头。
水管当然没坏,被她卸掉了而已。
褚楚毫不怀疑她的话,便收拾东西边说:“那你先在我家凑合一晚,明天我叫人去看看。”
出发前,褚楚把家里钥匙给了古月,指着沙发上窝着的一团:“这几天帮我照看一下西西,回来给你带礼物。”
褚楚走得急,完全没注意到古月眼底的情绪变化。
关上门,古月将沙发上褚楚的猫抱起来狠狠揉了两把,就像对某个木头。
她大半夜找过来说水管坏了她还真信啊。
古月叹了口气陷入沉思。
还有不到一个月,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睡了再走,那也算是死而无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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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楚连夜赶回褚家,到家早上七八点,老太太正在吃早饭。
“别吃了别吃了。”褚楚一进门就开始喊,走到老太太身边抢下她的碗将剩下的半碗粥喝干净。
“你个混账东西!”老太太一早就被点了火,“还回来干什么,不是说永远不回来了?”
褚楚眼底还有青黑,老太太看着还是心疼,说了两句气话就没再说了。
“姥姥!”褚楚一把抱住老太太开始嚎嚎哭,“您可要救救我啊。”
“行了行了。”老天天甚至自己带大的孩子什么秉性,褚楚只有在有事求她的时候才会嘴甜喊一句‘姥姥’,这肯定是又遇到什么事了才火急火燎跑回来。
“跟我过来!”
老太太带着褚楚来到祠堂,褚楚一声不吭熟练地跪下去。
“又犯什么事了,和玄门的人打起来了?”
褚楚不敢直接说闻又让她说的话,她努力回想闻又昨晚画的图案,最后只在地上画出一半还笔画错乱。
老太太一眼就认出了自己画了一辈子的图案,见褚楚画出一些,神情激动:“你愿意学了!?”
褚楚缩了缩脖子:“这是别人画的。”
老太太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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