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锦年抬了下头,诧异了,说了句这么便宜。
据他所知,国内牌子随身听最便宜也要三百三,大众价都是百。国外的牌子,他就见过那一块一千二百多的。
没想到成本价这么便宜。
宋昊对此有些激动,他在年年跟前从不掩饰的,说:“我之前就想做随身听生意,但是我没办法拿到最低的拿货价,小打小闹就已经够我们一家月开销了。”
“这次机会难得,等伤休好了,我打算跑一跑南淮市各个初高中,问问,不是强求人家买,我有最低拿货价,就让老师能不能宣传下,家长自愿买,要是卖出去,可以给领导一个提块。”
让让利。
这是宋昊得知金茂富开厂子后,脑子瞬间生起的主意——其实也不是瞬间,之前想做随身听买卖时,宋昊也考虑过做大一些,但是拿货价高,他有本钱但风险大,这本钱还是年年之后的上学费用,没有百分之七八十的把握,他不想担这个风险,只能做点跑腿代购费,打打信息差。
那会他就想过,要是能最低成本拿到货,跟着各大学校跑一跑销售销售,哪怕是一所学校成功了,就能赚不少。
初高中都学英语,正好要用随身听听磁带的。
“你看,那会咱家没钱,录音机那么大一个屁股还要插电,拎着走也不方便,你学英语时没条件,现在小孩带个随身听,上下学路上都能学一学。”宋昊已经想好推销台词了。
程锦年看了眼大宋,“你这番话可算是说到当家长的心坎里。”
上下学背单词听英文作文什么的。
“我这是过来人心态,那会我就想要是有了随身听你上下能学学,但你太聪明了,家里录音机放个两遍就能记下,说不用买贵的,这个省钱笨笨大大的看着质量好。”宋昊故意逗年年,“怎么小小年纪跟老人一样,东西大了、多了划算。”
程锦年气得捣大宋,被宋昊抓住了,俩人都笑。
宋昊又亲了下年年,“该下馆子下馆子,你别愁家里有没有钱,不是你该愁的事。”
“大宋,我宁愿你平平安安,不要什么因祸得福。”程锦年说。
大宋现在说的轻描淡写,那是怕他揪心担心,实际上当时肯定很凶险,大宋拿了命换的机会,他不在意富贵、下馆子什么的,他在意大宋。
“我以后读出来也能挣钱。”
宋昊很认真点头,“我知道,我家年年是有大前途的。”他一顿,又想到九十块拿货价,“这次真的很便宜,太便宜了,金老板那会才从生死边缘得救,报的肯定是最低的价钱……”
程锦年听出大宋话音里的犹豫。
宋昊:“就怕之后销量多了,金老板不愿意。”
他不生产、不给工人开工资,几乎没什么风险承担,稳赚的买卖,现在凭借的救命之情,人家心里乐意,但之后呢?
他心里有了想法。
“他想自己做品牌,还没名气,现在市面上随身听有的牌子打出来了,我给他跑一跑,在南淮市学生市场看能不能打下来。”宋昊虽然受伤了,但现在眼神很锐气。
生死一线时,他想年年,想要是他没了,瘫了,残了,能给年年留下什么,从死到生他博出来了,自然要抓住这次机会。
宋昊不甘心一直做一个‘代购跑腿的’,他要挣大钱,要年年衣食无忧大富大贵。
程锦年抱了抱大宋,然后洗手做饭!
之后日子平平淡淡的,程宋宋倒是最高兴,俩爹都在家陪他玩。程锦年学会了他的拿手菜——猪肝相关的,不管是砂锅拿盐焗,还是卤,包括爆炒,都很不错。
宋昊是真的捧场,每次都能吃一大碗饭。
每天睡醒了,一家三口下楼散步吃早饭买菜,回来做饭收拾家务,吃过午饭,睡会觉,醒来了,程锦年要写作业复习功课,还要自学。
这个时间,宋昊就带着程猪猪去楼下找皮皮玩。
程锦年叮嘱:“不许——”
“不许拿左胳膊抱程猪猪,知道。”宋昊学会了抢答。
程大人目光‘审视’,放过父子俩出门放风玩去吧。
两天换一次药,第五天时去医院看看,宋昊说最近伤口可痒了,程锦年看了下开始愈合结痂,便去医院问问情况,然后就在医院拆线了。
程锦年说:“珠市大夫叮嘱说七八天拆线。”
“看个人体质,他恢复的很好,再长下去那就不好拆了。”大夫说,还有点凶,嫌病人家属不懂问得多还抬出珠市的医生来。
程锦年倒是很高兴,一连串的谢谢大夫。
医生:……看来他是误会了,病人家属只是太担心病人了。
不过这是小伤。
“医生那他能做点什么活动吗?”
医生看了眼病人家属,“别扛重物就行,手啊胳膊还是要锻炼锻炼,他恢复的很好,没伤到肌肉,痒是正常的,别抠……”
程锦年在旁认真听医嘱,回头带着程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