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上中班。
程锦年点点头,跟大宋说:“咱们宋宋就是跟小班中班孩子不一样。”
程宋宋高兴的腰杆子都直了,小手又去插他的小肚皮。
“不过你大一点,你想想栓栓,幼儿班中班都是小孩子,小朋友要老师们慢慢教才懂事,你不要嫌小朋友们。”程锦年哄着说。
程宋宋立即开心了,“那我不嫌他拉裤兜了,可是爸爸还是好臭臭,我能离他远一点吗?”
“可以。”程锦年只是让崽对同学友善点,可没想委屈崽,搓了搓崽脸蛋,“老师收拾干净了,你们再一起玩,要是玩不到一起也没事。”
“你高兴就好,咱大孩子不欺负小孩就成。”
程宋宋拍胸脯,“我肯定不欺负小孩子!”
宋昊:年年把程宋宋哄成大傻子了。还不欺负小孩,你自己就是傻不愣登的小屁孩。
“我去做饭。”宋昊懒得跟程宋宋掰扯了。
程宋宋高兴了,围着他老爸屁颠屁颠跑,喊我要帮忙,于是获得了一把菠菜,他在客厅揪菠菜。
京市二环内西城区一处四合院。
今天是周五,老样子,乔家一大家子要回老爷子这儿吃饭,吃完饭孙子孙女热热闹闹过个周末陪陪两位老人。
乔老爷子今年六十三了,刚退休没几年。同老伴生了六个孩子,四个儿子两个女儿,排在最前头的是两个儿子,以前最得乔老爷子喜欢器重,但是可惜,战死殉职。
老三是闺女,老四早夭,老五是女儿,剩下的就是小儿子乔琛。
在乔家,乔老爷子最最喜欢疼爱偏心的就是前面两个儿子留下的孙子孙女,不拘男孩女孩全都疼。
要说动辄呵斥,嘴上天天骂的就是小儿子了。
老爷子嫌小儿子不务正业做生意买卖,天天不见人影,以前是个风流浪荡的,在外头留学还惹出个孩子,那就是不服从家里安排指挥,他要小儿子娶战友孙女,结果这小子跑了,专门跟他对着干似得,挑了个外国女人结婚,生了个小洋鬼子。
老伴嫌他说话难听,那孩子都生了,孩子妈出了车祸死的惨,咱们嘴上积德,那不是你孙子似得,骂那么小的孩子做什么。
老爷子只恨恨一句:我不是骂小的,我是骂他老子。
因为小儿子不服管教,惹了烂摊子,现在还得家里给他擦屁股,养孩子养不好,还得送老三那儿……
说起这事来,老爷子就是一肚子火。
两年前孩子接回来了,老六怎么养的?一张口还是一串子洋文,像什么话,送去幼儿园一年了,咋还是那做派,听不懂话,学啥了。
一问,送的国际幼儿园,全英文教育。
老爷子血压都要高了,像什么样,拍了板,不许送国际幼儿园了,咱们这儿啥好幼儿园没有,先学好中文。
老六说忙,天天飞来飞去,忙的管不了孩子。
孩子也怕他老两口。自然了,老爷子也嫌,嫌一张口说不到一起,老三接了担子,说她来养。
今天老三带孩子回来吃饭。
乔景珩有点怕爷爷,也不喜欢和爷爷说话,他知道爷爷也不喜欢他,三姑妈轻轻拍着他的肩,乔景珩知道,喊:“爷爷好,奶奶好。”
“嗯。”老爷子点头,脸一向严肃,不过夸了句:“不错。”
这就是夸了。
乔母:“来奶奶这儿,吃不吃糖?”
乔景珩摇摇头。
这孩子说话惜字如金,不像乔家其他孩子,大大方方说话敞亮,一团孩子气,不管是捣蛋还是上进,缠着爷爷奶奶撒娇耍懒,院子里总是热热闹闹的。
老三乔梁之有心想小珩早早融入四合院,笑着说:“妈,发现咱家小珩什么变化了没?”
“来奶奶好好看看。”乔母拉着小孙子瞧,跟老伴说:“咱们小珩头发卷卷的放回来了?”
乔梁之顺便搭上这个话题,“这周三开学了,上了没两天,早上起来不拾掇了,说是要卷卷头发,有个弟弟不认识他了,只认识卷卷头发。”
这话要说起来,那就是小珩才回来时被他爸爸送国际幼儿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反正小珩开始打理一头卷发,用发蜡使劲抓头发,梳的顺顺的。
老爷子知道后就说:这孩子才几岁跟他爸一样学的洋派。
乔梁之后来接了小珩到自家才知道,之前有小朋友说他卷卷头发难看、长得也不一样、像一只羊,冲着小珩咩咩叫。可能还说更难听的了。
小珩语言不通,但孩子之间抱成团的欺负还是知道的。
小孩子打架。
她弟弟不问对错内情,只让秘书去学校给对方赔钱。
……乔梁之最初也不知道,小珩要抓头发,抓就抓吧,没想到这次上学不弄头发了,乔梁之很是新奇,问小珩,小珩话不多的,在她家养了半年了,还是话少,不爱交流。
这周话多了。
“刚接到电话,小珩还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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