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重的,只不过是你腹中的子嗣而已,你怕是还不知晓吧,在你还未怀有身孕之时,殿下便已将你转手送与了谢小世子,如今只待你生下孩子,便会被请离出太子府,届时你可就没什么机会母凭子贵了,也不再是府中的侍妾了。”
她说着,忍不住嬉笑出声。
视线一直在姜玉照的脸上打转,想要看到她露出仓皇,凄苦,不敢置信的崩溃模样。
一语落下,熙春院人瞬间惊住。
下人面色惊骇,不敢置信,袭竹更是双眸颤动,呼吸急促。
她本以做好了就这般将错就错,陪着主子在太子院中好好度日,眼瞅着如今主子怀有太子子嗣,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却没想到会听到林清漪的这番话,顿时心中涌起惊涛骇浪。
“怎会……”
“怎会……”
袭竹话音出口的同时,姜玉照也喃喃出声。
咣当一声,姜玉照手中筷子坠地,她面色苍白,不敢置信盯着林清漪:“你,太子妃娘娘,你在说些什么,什么转送给谢小世子,太子分明……太子他不会的……”
终于瞧见姜玉照这般模样,林清漪心头瞬间明亮舒爽起来,近些时心头的种种不悦与郁意全部都瞬间一扫而空。
身旁林婆子抬手拦她,林清漪看也不看,一手挥开,居高临下瞥姜玉照,肆意抒发心头的情绪,心头愉悦:“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身份下贱,不过是乡野出身的侍妾而已,像你这般身份的人,京中不知凡几,殿下如今对你还算看重,不过是你的肚子还算有用罢了,除去此,你难道还有什么值得殿下惦记的吗?”
“你以为殿下不知你当初与谢小世子的那些情谊过往吗?殿下是何等高洁的人物,以殿下的品性,又岂会看上你这水性杨花,左右摇摆,心中存在他人的低贱侍妾?”
“你且放心,等你生下孩子,被殿下请出府,你的孩子本宫会收养在膝下好生照顾的,毕竟虽然你身份低贱,但到底也是殿下的血脉。你当初入太子府,不本就是为了替本宫侍寝、怀有身孕才进来的吗?如今不过是刚好能用得上你的肚子罢了,本宫好心,姜侍妾你还要感激本宫才对。”
林清漪捂着唇笑出声,周遭寂静一片,便只能听到她的笑声,一声接着一声,充满了嘲意。
肆意、讥讽、带着一贯的高高在上的姿态。
熙春院的下人气得浑身发抖,袭竹更是差点被气掉了眼泪。
本以为如今主子怀有身孕,一切正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怎会想到会生出这种事情来,殿下竟……竟做出那般事情,将她的主子完全货物一般随意转手赠送!
就算是送给了谢小世子,也完全令人高兴不起来。
她担忧地凑到姜玉照身旁,扶住姜玉照,感受到她身体的发颤,认定主子是被气到了,心中更为恼火心疼。
但姜玉照垂眼,心中并无恼意。
她之前本就已经准备离开,只是在等待时机而已。今日太子与林清漪都离开府中,本就可以成事,哥哥手下的人随时可以接她出府,如今只需一场假死,刚刚好林清漪便主动前来了。
这和瞌睡了便有枕头有什么区别。
她心中平静,面上却适时做出一副难过模样,苍白着脸:“怎会如此,我不信……殿下怎会如此对我,之前殿下分明对孩子满是期待,他说过要好好对待孩子与我的,怎会……太子妃娘娘您为何要说这般话,为何今日要专门寻来熙春院,为何一直与妾过不去,莫不是还在记恨当初老槐村之事,怕妾走漏风声?”
林清漪心中咯噔一声,面色瞬间变化,严厉起来:“姜玉照,你莫不是疯了,怎得说出如此胡话来,老槐村一事已过去多年,如今你怎得突然说起这般乱七八糟的话,本宫看你是真的糊涂了,你若是有何病症便快去歇息,莫要在此胡言乱语!”
屋内此刻林婆子与袭竹、小安子、浮瑙等人还在,林清漪当即便要打发她们几人离开,自己也要挥袖离去,却被姜玉照拦住。
姜玉照满面凄苦:“什么胡言乱语,当初之事妾虽是孩子但记得清楚也看得清楚,老槐村灭村惨案,所谓的马匪袭村,分明就是太子妃娘娘您携带重金将马匪引过去的,马匪盯上的是您,而非贫瘠困苦的老槐村村民,可最后村子里的人都眼睁睁死在妾的面前,娘娘您却拿村里人做挡箭牌活了下来,最后老槐村只剩下妾一人,如今您却还要这般折腾欺凌妾……相府时是这样,如今太子府中也是这样。”
“住口!”
林清漪面色青青紫紫,冷笑着:“身份下贱之人,出了事情就只会胡乱攀扯!你没有丝毫的证据,空口无凭,便诬赖本宫。本宫懒得与你废话,反正你在太子府中也待不了多少时日了,等你诞下子嗣,便会被太子驱逐出去,本宫与你一个被随意转送出去的玩物有何话可说。”
周遭丫鬟神色各异,林清漪被这些视线看得心头乱麻,正待离去,耳边却响起姜玉照的痛苦声音:“好痛……肚子好痛……”
心头咯噔一下,林清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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