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体面。
可是,爸爸。
你从出生就拥有的那些东西,那些体面,那些身份、那些尊敬
这些东西,对她来讲,真的好难、好遥远啊。
仅仅是维持所谓上层人的体面,就耗尽了她全部的力气,她拙劣地模仿了这么多年,可在那些人面前、在她的那位未婚夫面前,她仍旧什么都不是。
他从不知道,她到底有多想成为他,成为那个任何时候都可以永远得体、永远高高在上、永远傲慢的人。
是的,傲慢。
她有时候觉得,用傲慢来形容眼前的人,或许不太贴切,他的傲慢不需要刻意展示,而是与生俱来的,就像人不会在意身边飞过的小虫在干什么、又过的什么样的生活。
他自己或许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傲慢。
“爸爸,”
阿珀忽然问: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阿佩拉,”她的养父表现出了明显的不快:
“不要转移话题。”
她没有得到许可,却自顾自地问了下去: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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