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已经没有任何东西能失去”
“再用力这样你就永远得不到我了”
廖震听后心脏猛的抽搐了一下,登时卸力松手。
秦裳得以喘息,揉着掐红的脖颈得意笑道:“你看,一听到得不到我就慌了阵脚,还不肯承认动心。”
“你本来就是我的,不需得到!”
廖震一如既往地死鸭子嘴硬。
尽管身体已经开始表现出反常,他还是坚信自己不会喜欢上一个奴隶。
秦裳杏眸里的笑意更浓郁了,“廖震,我们打个赌吧。”
“”
廖震紧盯着秦裳缄默无言,不知道他又想搞什么鬼。
“我赌你永远都不会碰他。”
这个‘他’代指着谁,廖震心知肚明。
他感觉被秦裳从各方面羞辱了一番,脸色阴沉道:“我告诉你,老子昨晚就已经操过他了!而且他比你更乖,更配合,更听话!”
秦裳没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他不是没听到廖震那声中气十足的怒吼,隔了一条走廊都能传到主卧里。
“你他妈笑什么?”廖震有些烦躁。
“我高兴啊!”
秦裳勾了勾唇,眉眼微弯,“终于有人能替我承受痛苦了,能不笑嘛,做梦都会笑醒诶”
“秦裳!”
男人恼羞成怒,掐起少年的下巴呵斥道:“你觉得我以后都不碰你了吗?想的美!老子不仅要操你!还要当着下人的面操你!天天操,夜夜操,操到你死为止!”
对于男人的言辞辱骂,秦裳没有一丝意外。
他镇定自若地咽了咽喉咙,嘴角扯开一个轻蔑的笑,嗓音跟砂纸滚过般嘶哑,“可惜了你的这些愿望永远都不可能实现”
“呵,只要我想,就没有我廖震做不到的!”
男人刚说完,少年便缓缓阖上了眼。
“怎么,不敢面对现实了?”廖震呵笑道:“认命吧,秦裳,你逃不掉的。”
“廖震,我们再打个赌吧。”
少年闭着眼睛淡淡道:“我赌你还会再救我一次”
廖震听闻嗤笑了声,无所谓道:“搞笑,你又不会死,我救你干嘛?”
话音刚落,少年便猛咳了几声,满脸通红,额间渗出细密的汗水。
“装,继续装,老子可没功夫陪你演戏。”
廖震如此笃定,是因为他安排了保镖每天仔细搜查主卧三四遍,秦裳不可能再弄到自刎的东西。
男人又温存片刻才抽身,秦裳却跟断线玩偶似的变得软弱无力。
少年颤着睫毛悠悠睁眼,看到男人不为所动离开的背影,嘴角扯开得意的笑。
廖震,你会后悔的。
愿你以后的每一天,都生不如死。
视线越来越模糊,脑袋也变得混沌不堪。
秦裳重新阖眼,脑海里却浮现出走马灯般的陈年旧事。
他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那些熟悉的记忆以一种别样的视角展现在他的面前。
六岁的他还跟着母亲在秦家生活,被大夫人和大哥处处针对。作为私生子,他和母亲不能名正言顺地拥有荣华富贵,只能住在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遭人欺辱。
他看着那个身躯娇小但依旧坚定挡在母亲面前的少年,鼻尖酸涩。
画面忽然闪烁,转眼就到了住在阁楼的幸福生活。
十二岁的他刚刚加入cbd,每天都跟在鲁国安的身后问东问西,刻苦求学只为变得强大,有能力去守护自己想要守护的美好。
可是好景不长,就算他选择退出家产纷争,还是被大哥找上门。
秦裳想要挡住秦志的去路,他们一行人却像经过烟雾般径直穿过了秦裳的身体。紧接着,身后便传来柯宁的闷哼和母亲的尖叫
熟悉的恐惧感席卷全身,心脏扑通扑通跳得飞快。滚烫的泪水溢出眼眶,模糊了视线。
秦裳颤栗地捂紧耳朵,缓缓蹲下身子瑟缩成团,不愿再看历史重演。
不知何时,画面又变换起来,一道晃眼的阳光闪过,秦裳在表彰会上看到了胸口刚别上徽章的自己。
经过三年的刻苦训练,十五岁的他已经成为一名合格的调查局特派员。他不畏艰难险阻完成一项又一项的任务,画面最终停留在一艘货轮的甲板上。
那是他十八岁接到的第一个任务。本以为会非常简单,没想到从一开始便画地为牢把自己的余生都赔了进去。
秦裳想要喊住下船的少年,突然意识到自己对回忆来说只是一团空气,只能悻悻闭嘴,亲眼看着少年被廖震带走。
再回神时,画面已经切换到城堡。
脚拷铁链的他被聒噪的引擎声吵醒,起身坐在床边,昂头望着青色夜空中的弯月发愣。
“你决定了吗?”
少年突然开口。
秦裳愣住,并不记得自己曾经自言自语过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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