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映星的大脑一片空白,差点以为自己产生了某种可怕的幻觉,或是眼睛出现了诡异的病变。
这就是……重见光明后的世界吗?
怎么跟她想象中完全不一样?
她不敢置信,人前衣冠楚楚的正人君子纪医生,居然背着她拍了这些照片?
然而,当她颤颤巍巍地从治疗床上坐起,不经意瞥见旁边墙上的镜子时,才是天崩地裂的惊恐。
在她生命的第21个年头,终于第一次通过镜子,清晰地看清了自己的样子。
那满墙的照片上的女人。
是她自己!
一股寒意从脚底瞬间窜至头顶,冻僵了她的四肢百骸。胃里翻江倒海,她几乎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压制住那想要尖叫、想要干呕的生理冲动。
温映星努力咬住手指,才没有发出声音,下意识地将脑袋整个埋进膝盖里。
纪闻疏正背对着她,在器械台前做操作。
他察觉到动静,转过身来,大手温柔地抚上她的后背,“映星,哪里不舒服吗?”
视觉信息的疯狂涌入与精神上的巨大冲击交织在一起,令她头痛欲裂。
而在这片混乱之中,一道空灵、断续的系统音,突兀地在她脑海深处响起:
【怎么回事?!瞎子女主的视力怎么会恢复?】
【接下来的墙纸球禁剧情还怎么展开?!】
作者有话说:
----------------------
[烟花]大家感兴趣的话,麻烦点个收藏,求求求啦[可怜][可怜]
第2章 小瞎子怎会知道未婚夫的弟弟帅呢?
“闻疏,我头疼。”
温映星缓缓从治疗床上起身。
纪闻疏放下手中的仪器,“今天就到这里吧。”
他仔细地帮她穿衣服,从身后为她披上羊绒外套。动作间,顺势将她整个人环进怀里,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在休息室等我十分钟,还有一点工作要处理。”
温映星麻木地点头。
纪闻疏说好今晚要带她回纪家,正式见他的家人。
他已经求婚成功,订婚仪式也在筹备中。
独自待在休息室的这十分钟。
温映星正与脑中莫名出现的那个叫‘系统’的玩意儿,进行着激烈的交流。
一墙之隔外。
纪闻疏自顾自地处理着工作,浑然不觉。
他平时都非常忙,除了每周四下午——温映星的例行检查日,他无论怎样都会想办法空出两点后的时间,留给她一个人。
十分钟后。
纪闻疏顺利处理完了工作,他将温映星的盲杖收进专用的收纳袋,然后自然地牵起她的手朝楼下走去。
这是纪闻疏的习惯,只要有他在,就会将温映星的盲杖收起来。
他说:“我就是你的盲杖。”
两人刚走进电梯,一个穿着肥大羽绒服的身影着急地挤了上来,险些撞倒温映星。
“对不起、对不起……”来人连连道歉,声音清亮,很有少年感。
纪闻疏立即将温映星护进怀里,手掌轻轻按着她的后脑,让她靠在自己胸前,慰道:“没事。”
若是以往,温映星只能通过声音来想象发生了什么。
但此刻,她清楚地看见那是个拄着盲杖的年轻男子,或者说,从声音判断应该是年轻人。
在眼科医院遇到全盲的人并不稀奇,但温映星忍不住悄悄打量起这个人。
他穿着臃肿的羽绒服,领口歪斜着,头发枯黄而凌乱,皮肤粗糙得与那清亮的嗓音极不相称,面容看上去快四十岁,嘴角还残留着午饭的油渍。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整洁讲究的穿搭。
如果不是遇见了纪闻疏,她可能比眼前这个年轻人,好不了多少。
黑色宾利平稳地停在一家奢衣店前。
纪闻疏俯身替人解开安全带,“今晚还是要正式些。”
温映星默然点头。
毕竟是第一次踏进纪家大门。
店内,香氛清雅。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