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了,她看见他肩上的那道裂口里,缠绕着的白色纱布。
时凛似乎没太在意,单手利落地解开腰间的枪套,放在鞋柜上,又去解上衣的纽扣,动作间牵扯到伤处,几不可查地蹙了下眉。
“被划了一刀。”时凛言简意赅。
“嗯?”温映星听得心惊,这衣服上的大裂口子还有血迹,真的只是被‘划’了一刀,而不是‘砍’了一刀?
时凛没再多解释,脱掉脏污的外套,径直走向浴室。
很快,里面传来水声。
等他洗完澡出来,只穿上了长裤,精壮的上身还带着未擦干的水珠。
后肩膀处,可见一块白色纱布用胶带固定着。
他走到沙发旁坐下,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一个药箱,看向一旁的温映星:“帮我换一下药。”
“哦,好。”温映星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她小心翼翼地揭下那块已经有些湿润的纱布,伤口暴露在眼前。
一道大约四五厘米长的口子,不算特别深,但皮肉外翻,边缘红肿,看起来还是触目惊心。
“好像沾到水了,”她眉头皱起,“你不应该洗澡的,容易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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