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她。”
“口说无凭,还请王爷拿出证据,如此也好还王爷一个清白。”
诚郡王想骂脏话。
锦瑟早已入土,他从哪弄证据来?
也幸好早已入土,否则验出锦瑟非完璧之身,他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
诚郡王额角青筋狂跳,深吸一口气:“陛下尽可派人前去燕春楼查证。”
玉阶之上,建安帝端坐龙椅,明黄龙袍包裹着高大清癯的龙体,十二旒珠垂落,喜怒哀乐皆掩于其后。
“准。”
禁军领命,疾速赶往燕春楼,分开审问老鸨和楼里的姑娘们。
所幸老鸨有先见之明,锦瑟刚死,她便与姑娘们对好了供词。
“锦瑟只是外表看起来与世无争,实则早就盯上了诚王爷,故意借诗赋引起他的注意,见王爷迟迟不曾碰她,便又盯上张大人。岂料张大人不仅不接茬,反而骂她不知羞耻。锦瑟便恨上王爷和张大人,临死前闹了那一出。”
“我们倒是想与王爷春风一度,可惜王爷一点机会也不给我们。他每次来燕春楼,只与锦瑟谈诗论赋,且从不在楼里过夜,任我们如何撩拨,也不曾搭理过我们。”
“那日我们都看得一清二楚,锦瑟勾引不成,王爷勃然大怒,将随身携带的诗词全都撕了个干净,当场摔门而去。”
“王爷穿着小厮的衣服?这不可能!定是那些人认错了,王爷那日分明穿着宝蓝色圆领袍离开的。”
禁军将姑娘们的供词尽数记录在案,稍后交由建安帝,自有陛下定夺。
轮到一个叫凝香的姑娘,当禁军问及锦瑟与诚郡王的关系,她义愤填膺道:“锦瑟姐姐十五岁跟了王爷,迄今已有三年,王爷只当她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猫儿狗儿。”
“王爷当年给锦瑟姐姐服下的绝育药十分霸道,近几年锦瑟姐姐的身子一直不好,阴雨天腰痛难忍,下红不止更是常事。”
“那日分明是张大人先对锦瑟姐姐动手动脚,锦瑟姐姐不堪受辱,这才说出实情,让所有人知晓王爷的真面目,怎的到了她们口中,却成了锦瑟姐姐勾引不成反生恨意,故意污蔑那
两位?”
“官爷您若是不信,大可将春鹃抓起来审问。”
春鹃,正是老鸨的名字。
双方各执一词,禁军举棋不定,索性将老鸨和凝香一起带走。
老鸨千算万算,没想到燕春楼竟出了个叛徒,恶狠狠盯着凝香,恨不能一口咬死她:“吃里扒外的东西,老娘绝不饶你!”
凝香只冷笑:“你们这些害死锦瑟姐姐的畜生,全部都要为她偿命!”
老鸨有恃无恐。
她帮王爷管理这偌大的燕春楼,替他挣了数不清的银子,拉拢了好些个官员,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哪怕为了燕春楼这个钱袋子,王爷也不会不管她,定能让她全身而退。
前往皇城途中,恰巧遇上一户人家出殡。
哭声哀戚,纸钱如白蝶漫天飞舞。
凝香忽然挣脱禁军,一头扎进出殡队伍。
禁军连忙去追。
奈何这家出殡人数众多,队伍如长龙一般,一眼望不到头。
凝香在人群中灵活乱钻,惹得骂声迭起,长街之上乱作一团。
仅眨眼的功夫,便没了凝香的踪影。
老鸨见状,也想趁乱跑路,被禁军一把薅住,反手一巴掌,抽飞两颗牙,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禁军望着乱成一锅粥的出殡队伍,嘴里发苦。
“证人跑了,这可如何是好?”
“你个呆子,不是还有一个么?”
禁军直接将老鸨带去禁军所的刑房,几套刑具挨个儿上一遍。
老鸨是个软骨头,受不住疼,实在怕了禁军的手段,竹筒倒豆子似的,将知道的全都说了。
禁军将老鸨的供词递到御前,建安帝瞧了,反手砸到诚郡王脑袋上。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礼郡王眼疾手快,捡起供词。
第一眼——
“真想不到五弟你竟然是这种人,锦瑟姑娘跟了你三年,你居然连个名分都不给她,还给她灌了绝育药。这都说多子多福,你府上也没几个儿子,万一锦瑟姑娘能为你延绵子嗣呢?”
第二眼——
“张大人轻薄了锦瑟姑娘,锦瑟姑娘不堪受辱,方才绝望地寻了短见?五弟你做人不厚道啊,一夜夫妻百日恩,锦瑟姑娘那般无助,你怎能见死不救?”
第三眼——
“燕春楼竟是五弟你开的?老五你这嘴可真严实,我们兄弟几个都是燕春楼的常客,每年砸进去的银子少说也有上万两,你竟然连声都不吱,这是将我们当冤大头呢?”
礼郡王每说一句,诚郡王的脸色便难看一分。
同时,金銮殿上的气氛越发高涨。
百官无视天子高坐堂上,旁若无人地议论。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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