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儿做皇帝。
秦危是她的人,他的国家,自然也是她的。
傍晚时分,下值钟声响起。
谢峥回到三堂,春花秋月正在处理海鲜。
“公子。”
谢峥心情颇好地点了点头,回屋换了身常服,拿着书信去寻秦危。
西厢房内,秦危正在缝补衣服。
方才外出办差,被路过的板车剐蹭了下,袍角刮出个口子。
秦危虽无过往记忆,但在他的潜意识里,穿着破损衣物是极不得体的行为。
哪怕他不擅针线,还是硬着头皮向春花借了来,躲在屋里磕磕绊绊缝补。
“笃笃笃——”
秦危抬首,放下外袍,拱手行礼:“公子。”
谢峥走进来,将书信递给他。
秦危神情淡淡,眼神却流露出一丝疑惑:“公子?”
谢峥努努下巴:“你不想知道你过去的事情吗?”
秦危当然想。
大脑一片空白的感觉并不好受。
午夜梦回,他也曾想过他是谁,从何而来,经历了什么才会重伤濒死。
现如今,令他辗转反侧的真相都记录在这张纸上。
他只需打开,便可知晓一切。
秦危呼吸有一瞬的停顿,心中百转千回,在谢峥的注视下打开信封,展开信纸。
清隽字迹映入眼帘,他的身世他的故事如同一幅画卷,在他眼前徐徐展开。
丞相之子。
灭门之仇。
一切都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唯有如此深仇,他才会沦为丧家之犬,连过往都遗忘得彻底。
谢峥双手抱臂,靠在门框上:“可曾想起什么?”
秦危捏紧信纸,缓缓摇头,迟疑须臾开口道:“属下觉得我像是在看一个与我无关的故事。”
“可种种证据证明,你的确是西蜀丞相的独子。”谢峥虚指他衣襟处,“那枚玉坠乃是令堂从寺庙求来,上面的‘秦危’二字是由令尊亲自镌刻。”
秦危抿唇:“多谢公子告知。”
“不必心急,大脑是人体最为玄奥的部位,或许哪一日你就恢复记忆了。”谢峥指尖轻点手肘,“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秦危不假思索:“报仇。”
谢峥又问:“报仇之后呢?”
秦危叠起信纸,放入信封,深邃眼眸凝视谢峥:“报恩。”
谢峥指尖敲打的频率加快,唇畔噙着笑:“堂堂丞相之子给我做护卫,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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