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心悸、颤抖、呼吸困难或失眠等躯体症状。
他原以为只是情绪波动比较大,却不想是需干预的心理病症。
再回想这一路,周熠呼吸已平缓,手也不抖了,体温恢复正常,唯独那眼神像被雨淋透的大狗,湿漉漉地追着他。
“怎么站这儿?累不累,我们回去好不好?”阴影笼罩下来,周熠的手搭上他肩头。
温小凡锁屏抬眼,“查完了?”
“嗯,剩下的有人处理。”周熠点头,指尖无意识摩挲温小凡的肩头的布料,“我们回去,行吗?”
温小凡给曲哥发了消息,没再拒绝。
车内一路寂静。
周熠终于没再牵他,温小凡暗自松了口气,看来是好些了。
这念头刚落,身侧便有了动静。
“别怕我”周熠的声音闷闷的,“我不会对你动手,永远都不会你能不能,收回那句话?”
“你又不是没打过我”温小凡小声嘟囔了一句,随后默然望向窗外,不愿接话。
当时虽站得不近,但瓷砖上那点猩红太刺眼,他见不得血,看见便会幻痛。
周熠这种时不时就会使用暴力来解决问题的人,他觉得说不定何时就会用在他身上,所以他现在连朋友关系都不想做了,打算以后都冷漠一些。
但他的手中突然被塞了一个东西,那手感微硬,低头一看,是条黑色的皮带
还没等温小凡震惊,周熠就低低道:“你打回来,我绝对不还手,小凡,我那时不该动手的,是我太急了,我没有耐心,我应该好好和你说的。”
温小凡抿着唇扔掉那皮带,又被周熠捡回来放到他手中,“以后你若是生气了就朝我撒气,我都不会还手。”
“我不需要……”温小凡再次将皮带递到周熠两腿之间时,话音未落,就看见对方动作顿住了半秒。
随即,周熠从两人中间的扶手处取出什么东西,温小凡甚至没看清那是什么,只听见耳边传来清脆的“咔嚓”声。
下一秒,他的手被周熠放在那半纂紧的拳头上,温小凡本能地要抽回,但对方的动作太快,他被操纵着,好似是他的右手在推着周熠的右手逼向对方胸前。
周熠锁骨附近那片冷白的皮肤从浅灰色衬衫领口露出,温小凡只觉他被绑架一般快速划过。
紧接着,一道殷红的血痕缓缓渗了出来,在冷白的皮肤上刺目地蜿蜒。
“你干什么!”温小凡的手终于被松开,他又气又急,抓过纸巾就要去按那道伤口。
指尖刚碰到温热的血迹,手腕就被周熠再次握住,轻轻扯开。
“不用。”周熠的声音低而平静,仿佛那道伤口不在自己身上,“伤口很浅,我没用力。”
他抬起眼,目光沉沉地盯向温小凡:“我只是向你证明,无论你对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温小凡皱紧眉头:“我不愿意这样。”
“我知道,我知道,和你没关系,你不用自责,我只想让你相信我。”
周熠的心太疼了,疼到想要拿什么发泄一下,右手在身侧悄然握紧,掌心传来细微的刺痛,让心理好受了些。
他不动声色地将碎片丢到角落的垃圾处,再抬眼时,眼底浮起一层薄薄的水光,“我只是很愧疚,如果能重来一次,我肯定舍不得那么对你。”
温小凡握着纸巾的手悬在半空,擦也不是,不擦也不是。
“停,你能不能不要再哭了。”温小凡看着那滑落的泪珠,真是要命,他不知道为何能哭得这么楚楚可怜,那略扬起的眼尾似乎都在诉说着委屈。
易感期还没过吗?
“动手不好,对谁都不好。”温小凡只说了这一句,纵有千般理由,他都不认可暴力解决问题,而周熠显然是动手成性的人,看着那皮肤上的划痕,叹口气道:“万一你打不过呢?总会有人受伤。”
他只是陈述道理,却感觉周熠呼吸一滞,似是受到什么刺激一般,突然解开安全带,一条腿迈过来,随即身体挪到他这边,对方弯着腰,头也快要碰到车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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