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周末不用上班,昨天也根本没定行程约人在球场谈生意。
王海心里暗暗心惊:陆总这一大早上车,竟然没有任何公事,单纯只是为了送那位裴小姐来学校而已。
夜幕再次降临。
半山别墅很安静。吃过晚饭,洗漱完毕后,昨晚那场未完成的交易,始终还是要继续。
夏季炎热,主卧的冷气开得很足。裴雪欢僵硬地站在床边,手指颤抖着,一颗一颗解开睡衣的纽扣,将自己完全暴露在明亮的灯光和男人深邃的视线下。
她死死咬住下唇,眼眶憋得通红,却硬生生地忍着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她满脑子都是昨天晚上陆晋辰贴在她耳边那句危险的低语——“眼泪会让有些男人更加兴奋”。
她太害怕了,害怕自己的哭泣会换来更粗暴的对待,所以哪怕此刻屈辱得快要死掉,她也拼命撑住,不敢漏出半点哭腔。
陆晋辰坐在床沿,看着她这副强忍恐惧、视死如归的模样,眉心微微蹙起。
但今天他是有备而来。他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支未开封的润滑剂,单手拧开,将透明微凉的液体挤在自己修长骨感的手指上。
他将她拉到床上躺好,分开她的双腿。沾了润滑液的手指探向那处昨晚干涩无比的私密。
即便有了润滑的辅助,裴雪欢的身体依然紧绷僵硬。当陆晋辰的中指试探性地按压、试图开拓那处紧闭的入口时,裴雪欢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唔……”她痛得倒抽了一口凉气,双手死死攥住身下的床单,却不敢说一个“疼”字。
陆晋辰耐着性子,试图再深入一点。可是,当他的手指勉强推进去一个指节,刚没入第二指节的时候,那种强行撕裂般的疼痛终于击溃了裴雪欢的忍耐。
眼泪瞬间涌上,从她紧闭的眼角无声滚落,融入洁白的枕套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痕。
陆晋辰的动作猛地顿住了。
他垂下眼眸,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这个满脸泪水、因为疼痛和恐惧而瑟瑟发抖的女孩。那一瞬间,他心底那股无名的烦躁感直接攀升到了顶点。
约炮?招妓?
他本不屑这两件事。
可他现在在做的,是一件比那两件事更恶劣、更令人作呕的事——
强奸。
他在商海沉浮久了,满脑子都是利益交换、等价筹码,只想着这世上绝没有让他陆晋辰吃亏的生意。他理所当然地以为,既然付出了救市的代价,收取相应的报酬天经地义。
可是,他却唯独忘了,眼前这个人不是一份可以随意签字盖章的合同,也不是一件没有知觉的货品。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才二十一岁、对他充满了无尽恐惧的女孩。
陆晋辰眸色变得更深沉。
他还没有卑劣到要去强暴一个女人的地步。
他将手指从她紧致的身体里抽了出来。
“啧。”
安静的房间里,陆晋辰极其烦躁地发出了一声不悦的咋舌声。他紧紧皱着眉头,直起身子,不再看她,伸手握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性器,面无表情地开始自己上下套弄。
这声“啧”,落在裴雪欢耳朵里,简直如同催命的符咒。
她猛地睁开满是泪水的眼睛,惊恐地看着男人冷硬的侧脸。
她害怕他发出这种声音。
她以为他不耐烦了,以为他生气了,更害怕他因为失去兴致而反悔,放弃对裴氏的援助。
巨大的恐慌瞬间盖过身体的疼痛。裴雪欢慌乱地撑起身子,连声音都在剧烈发抖,语无伦次地哀求:“我……我可以的……陆先生,我可以的……”
陆晋辰的手上动作一顿。他转过头,看着她这副为了挽回交易而卑微的样子,心里的火气不仅没消,反而烧得更旺了。
他眼神晦暗地盯着她,冷着声音恶劣道:“是吗?那就自己掰开。”
他那张素来讲究涵养的嘴,终究是说不出什么粗鄙的词汇。
裴雪欢僵住了,眼泪流得更凶,却还是颤抖着伸出手,听话地将自己最脆弱的地方毫无保留地展露在这个危险的男人面前。
陆晋辰欺身压下。那根粗硬滚烫的性器直直抵在了那处因为润滑过多泥泞不堪却依然紧致的入口。他没有任何前戏,近乎惩罚性地用力往前顶弄了一下。
然而,因为她的极度恐惧和身体本能的抗拒,那处紧闭得连一丝缝隙都不留。硬挺的顶端根本进不去,只是一次次从那娇嫩的缝隙间滑开。
每一次滑脱、每一次粗暴的摩擦,裴雪欢的身子就跟着剧烈地颤抖一次。
试了几次,依然不得其门而入。
陆晋辰停下了动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冷笑道:“这就是你说的可以?”
她绝望地闭上眼睛,因为情绪激动浑身发红,颤抖不休。看着她这副几乎要碎掉的反应,陆晋辰的薄唇紧紧抿成了一条直线。
其实,刚才把手指抽出来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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