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婶愣了下,顿时恍然,她一拍大腿:“这我怎么没想过,还是小宋你懂得多。”
在物资匮乏的古代,普通人想吃点甜的都不容易。
这时候的制糖技术并不成熟,主要以麦芽糖为主,也已经出现了甘蔗糖,但价格偏贵,一两糖就要十几文钱。
只有逢年过节,才舍得买一点,给自家孩子甜甜嘴。
宋芫喝一口豆浆,接着说:“还能用小米、野麦(燕麦)这些磨成粉一起煮豆浆,既能当早饭,也对身体好。”
胖婶边听边点头,表示都记下了。
等豆腐脱模了,宋芫帮忙把豆腐切成均匀的小块,放在外面晾干。
做完这些,宋芫将墙角的坛子搬了出来:“婶子,还有稻草吗?”
“有的有的。”花婶走去柴房,抓了一把稻草过来。
宋芫跟她们说,等豆腐晾干了,就放进坛子里,一层豆腐一层稻草,然后把口子封上,等上七天就发酵好了。
而稻草里有芽孢杆菌,能使豆腐滋生发酵,形成霉豆腐。
宋芫又说:“没有稻草,荷叶也行。
“原来这么简单。”胖婶信心满满说,“行,我记下了。”
宋芫再三叮嘱:“一定要是长白绒绒的毛才是能吃的,要是颜色发黑,那是发霉了,就不要吃了。”
胖婶用胳膊肘,拐了拐花婶:“花嫂子记住没,长黑毛,就是发霉了,你别嘴馋给吃了。”
花婶啐她一口:“光说我做什么,你不也嘴馋,经常偷吃。”
“明明是你偷吃比较多。”胖婶反驳。
眼见两婶子闹着闹着,快吵起来了,宋芫赶紧说:“等霉豆腐发酵好,撒点米酒上去,再裹上盐和花椒粉,放进坛子里,腌入味了会更香。”
胖婶指着簸箕上的豆皮:“小宋,这豆皮怎么吃?”
“炒着吃、拌着吃,打汤吃都行。”
说着说着,宋芫也有些嘴馋,想吃凉拌豆皮了,他看了下厨房里的调料,有酱油,但没有醋。
倒发现几个表皮干瘪的香橼。
香橼就是古代的柠檬,没有醋的情况下,想吃点酸的,就可以用香橼来代替。
他跃跃欲试道:“要不我做几道,给婶子们尝尝。”
花椒捣碎了,撒些芝麻,接着浇上一勺热油,“滋啦”一声,麻辣香味随即扑鼻而来。
再拌上盐、酱油、香橼汁,光是闻着酸酸麻辣的味儿,就叫人垂涎欲滴。
大火热锅,下油,炒豆皮,最后再一道鸡蛋豆皮汤。
厨房飘出阵阵香味,左边厢房里,探出个脑袋,猛吸鼻子:“好香啊,花婶今晚做啥菜了。”
又一道从屋里响起:“豆腐吧,我刚看她们在磨豆子。”
那人唉声叹气:“又是豆腐啊。”
“可闻着不像是豆腐,你们谁去看看。”有人提议道。
“我不去,要去你去。”
屋里几人还在争论着,谁去的问题,没过多久,就听见花婶扯着嗓子喊道:“开饭了开饭了!”
话音未落,厢房里窜出来十几个人,伴随着“嗷嗷嗷”的叫声,一个接一个冲进厨房里。
一时间,宋芫怀疑自己是不是误入花果山了。
眼前人影晃过,就见一个满脸胡须的大汉站在灶台前:“花婶今晚你们做什么菜了,好香啊。”
“凉拌豆皮、蒜苗炒豆皮、木耳炒豆皮、腊肉炒豆皮,白菜炖豆皮、豆皮蛋花汤。”花婶一口气念完不带喘的。
“怎么都是豆皮。”
“豆皮是啥?”
胖婶叉着腰骂道:“吃你们的就是了,这么多菜都塞不住你们的嘴。”
独眼青年眼疾手快,夹了一筷子凉拌豆皮,塞进嘴里,酸香麻辣充斥整个口腔,舍不得咽下去,还想在嘴里回味:“唔唔,好好吃。”
“这就是豆皮吗?吃上去一股豆味。”
“比豆腐好吃多了。”
胖婶正给几个小孩打饭,听着耳边左一句“好吃”,右一句“真香”。
她没好气道,半罐子油都快被小宋霍霍完了,能不好吃?
嫌弃她做的菜难吃了是吧,哼,下次你们就自己做去,老娘可忙了。
陈堂主也闻着香味过来了,没想到短短一个时辰,宋芫就搞出了满满一桌子菜。
他震惊:“这豆皮你做的?”
宋芫:“不然咧。”
陈堂主伸出筷子,每道菜都尝了尝,一边尝一边不停地点头。
开胃爽口的凉拌豆皮最受欢迎,众人你一筷子我一筷子,没一会就吃光,连盘子都被拿去舔干净了。
花式炒豆皮也颇受好评,最后才是鸡蛋豆皮汤,大家都偏爱重口味,清淡的汤汤水水反倒没那么喜好。
鹰哥喝下一碗豆皮汤,彻底酒醒了,他拍拍宋芫的肩膀,对他的态度比对自家亲兄弟还热情:“小宋啊,今晚就在这住下了,咱们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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