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吃了。”
魏穆生:“想吃。”
母亲和长姐的记忆早就模糊不清,没人再为他做一碗面,不好吃,但他想吃。
吃光了面,魏穆生喝了碗酒,季长君陪着抿两口,被辛辣酒液刺激到眼尾溢出泪,两坛子酒都进了魏穆生的肚子。
季长君很少见他喝酒,今晚却一口气喝了这么多,这个生辰,应当……是满意的吧?
天边霞光散去,一抹淡淡月影挂在枝头。
魏穆生没醉,陈年烈酒游走在体内,让他浑身血液都在发烫,他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季长君,裹挟着烫意的目光几乎要把季长君融化掉,周围空气弥漫着醉人酒气。
季长君喉咙发紧,避开他灼人视线,轻声:“生辰日还未结束,有什么心愿,你还可与我提,我……尽力。”
魏穆生一双摄人的眸子聚了过来:“什么都可以?”
“嗯。”季长君点头应道。
魏穆生:“过分了你不生气?”
季长君深吸口气,已经预料到那“心愿”该有多么上不得台面。
罢了,到底是生辰日。
于是他又一次点头。
魏穆生浓稠的视线黏在季长君脸上,一年才有一次的承诺,不容易。
“先说好,不仅不生气,明日后日大后日,往后每一日,都让我碰。”
季长君颤了下眼睫,答应下来。
魏穆生站起身,绕过小方桌,俯身逼近,“你发个誓,若是反悔……”
季长君有些紧张,手指抓住桌沿。
“这辈子都下不来床。”
季长君:“……”
他面无表情地对魏穆生发了“毒誓”,推了他一把,自顾自收拾起桌上的残局。
腰上蓦地多了一双大手,身体腾空,季长君踢腾两下腿,小木桌和零散的酒坛碗筷向后倒退,离他越来越远。
“砰”的一声,简陋木门彻底阻隔季长君的视线。
男人裹着酒气的呼吸喷洒在耳根,磁性沙哑的嗓音说:“面不好吃,长君好吃。”
季长君这才发觉,他是真的醉了。
平时的魏穆生是埋头苦干的莽汉,醉酒后却多出一股劲儿,用在嘴上,平日不曾说出口的话,藏在舌尖的名字,一股脑吐露在床上。
“长君很香。”
“长君,抱我。”
“长君,可还满意?你欢喜吗?”
一连串的“长君”抵在季长君耳边回响,令他羞耻的脚趾蜷缩,一阵痉挛。
逼得他没了底线与神智,凭着本能求饶不断。
“将军……可怜可怜我……”
魏穆生被这声似泣似吟的声音刺激的头皮发麻,俯下身,贴在他后颈道:“长君,男子怎能屈膝求饶?”
分明是他让人不得不屈膝,又不得不求饶。
魏穆生把人翻了个面,密集的吻落在季长君脸颊,低沉诱哄:“再说两句。”
季长君得以喘息,费力屈膝抬腿去踹他的腰,脚被攥在魏穆生手心,他低头咬了口。
魏穆生冠冕堂皇说:“允许你动手动脚。”
“长君,长君……”
春夜的风拍打门窗,后半夜小木屋内偃旗息鼓,季长君如梦初醒,睁开红肿的眼,魏穆生脑袋埋在他肩头,底下也埋着,他闭了下眼,热意再次爬满全身。
魏穆生呼吸均匀,季长君当他睡着了,自己挪动起身,湿凉触感自身后袭来,他羞耻的恨不得失去片刻五感。
他小心下床,被一条结实有力的手臂勾着坐了回去。
魏穆生拇指抵住,困倦的嗓子哑声说:“别弄床铺。”
魏穆生酒彻底醒了,可改变不了他的本性。
季长君下意识紧绷,反应过来从头红到脚,把自己塞回被子里:“有本事你别这么
多。”
魏穆生:“那下次不给了。”
似在威胁。
季长君压下眉:“不给我你想给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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