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诚惶诚恐地说,您看咱俩真是不打不相识,要是没今天您这一脚,我还跟您搭不上话呢!咱爷俩这缘分也是天注定,所以以后有事儿您尽管开口,兄弟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胖胖的梁少手心里粘腻腻的,握得孟弃极不舒服,他一用力就把自己的手从梁少的手心里解救出来,然后冷冰冰地说,今天先这样,有机会再说吧。
既然都说有机会了,那以后说不定真的有机会,一瞬间那位梁少的眼睛都笑弯了,谢谢孟少肯给我机会,我姓梁,名仕仁,以后您见了我喊我一声小梁,我一定跑着来见您!
孟弃:
在钱德安的及时撮合下,事情圆满解决。
事后孟弃让梁文开开着他的那辆车送他和祁运回学校附近的家,梁文开看了钱德安一眼,钱德安臊眉耷眼地点了一下头,梁文开这才扶着祁运和孟弃一起走出了金高梁。
到了书中孟弃家的楼下,梁文开把车钥匙递给孟弃,孟弃不解地看向他,他便低垂着头向孟弃解释说,我看出您不想和蛋哥走太近,这个时候我再开您的车就不合适了,所以您把钥匙拿回去吧,等我回去之后也会和蛋哥说明白那车只是您借给我开两天过过瘾的,现在过完瘾了,这车也该还给您了。
这人看事情倒是通透。
孟弃伸手接过车钥匙,却在梁文开转身离开的时候对他说了句话,你是你,钱德安是钱德安,在我这里你俩是不同的两种人,我是不想搭理钱德安,但不代表以后就和你桥归桥路归路,你不是还要帮我联系捐款的事情吗?
梁文开顿了一下就继续朝前走了,却是什么话都没说。
【作者有话说】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3章
◎点到为止的提醒◎
住家阿姨睡得很熟,孟弃和祁运俩人一前一后进门的声音都没把她吵醒。
也幸亏没吵醒她,不然这大半夜的,要是让她看到祁运脸上残留的血渍,那她可得心惊肉跳上好一阵子了,估计都等不及祁运离开就得偷摸着劝孟弃交友需谨慎,说不定当天晚上还会跑去李锦桐那里打份儿小报告。
孟弃直接把祁运带到他的卧室里,先从衣柜里找出来一套簇新的家居服递给祁运,然后又朝祁运指了指浴室的位置,对他说,你先进去洗一洗吧,其他的,等你洗完以后再聊。
祁运点了点头,接过衣服后转身进了浴室。
在回来的路上,孟弃已经确认过祁运脸上的血并不是他自己的,而是他在划伤梁仕仁的时候,梁仕仁胳膊上的血溅过来的,实际上他除了因为躲闪不急挨了梁仕仁一脚之外并没受其他伤。
不过当孟弃听说祁运还挨了梁仕仁一脚时当下就急了,直言后悔自己踢梁仕仁的那一脚收着劲儿了,早知道就应该把吃奶的劲儿都用上才对,好让那梁仕仁疼上十天半个月的,不然不解气。
祁运被孟弃那副追悔莫及的样子逗得前仰后合的,自上车后终于露出了笑模样,然后还掀起衣服下摆来把腹部露给孟弃看,他那会儿都喝醉了好吧,脚上根本就没什么力气,踢得一点儿都不疼,我反正觉得就和挠痒痒差不多。
孟弃抿了抿唇,这才不那么气了。
虽然事情解决得比预想中顺利多了,且除了钱德安以外的人应该都挺满意这个皆大欢喜的结果,但孟弃仍有个疑惑梗在心里不吐不快,因此他向前探了探头,决定问开车中的梁文开,梁仕仁是京市的吗?他怎么连我都不认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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