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脊背像一张拉满的弓骤然反折。莹白的脚趾深深陷进床垫里,小腹深处猛地瑟缩。那一瞬间,她达到了那个她二十八年人生中从未体会过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巅峰。
没有绚烂的幻影,只有一种近乎溺水般的窒息感,伴随着神经末梢剧烈的痉挛,将她彻底拖入感官的深渊。
【401室】
一切归于死寂。
迦勒赤裸着上身,慵懒地靠在床头,摸过一旁的金属打火机,点燃了一支烟。
深色结实的胸肌上挂满了细密的汗珠,顺着人鱼线没入被子边缘。几道女人指甲挠出的红痕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暧昧,但他却像毫无痛觉一般。
床上的两个金发女郎已经彻底昏睡过去,浑身布满青紫的痕迹,像两滩失去意识的烂泥,连呼吸都显得微弱。
迦勒吐出一口浓白的烟圈,灰绿色的眼眸在烟雾后清明得可怕,没有任何情欲过后的迷离与温存。
这就只是一场排泄。
就像口渴了需要喝水,刀钝了需要磨砺。
他微微侧过头,看着窗外重新飘起的如丝细雨,思绪已经瞬间切换,飘回了家族的下一步动作上。赵立成的那笔账还有几个缺口没平,福建帮的人还在暗处像老鼠一样盯着。这盘局已经布好,现在需要的,只是哪怕一点点火星,就能将赵立成彻底引爆。
【402室】
江棉瘫软在凌乱的大床上,细密的汗水彻底打湿了鬓角,几缕黑发黏在苍白的脸颊上。
高潮过后的余韵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空虚,以及令人窒息的罪恶感。
她慢慢举起自己那只还沾染着晶莹水液、正在微微颤抖的手,看着修剪圆润的指甲,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觉得自己脏透了。比那些嘲笑她的名媛阔太口中的形象,还要下贱一百倍。
“对不起……对不起……”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泣不成声。
她不知道自己在对谁道歉。是对那个虚伪、冷漠、夜不归宿的丈夫?是对那个从小教导她要守身如玉、却早早死去的母亲?亦或是对这个无法控制自身欲望、深陷泥沼的自己?
她把自己紧紧地蜷缩起来,双臂环抱着膝盖,像一只受了致命伤的鸵鸟,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无声地哭泣,任由羞耻感将她一点点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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