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双腿不安分地磨蹭着,浑然不觉地蹭过了男人最为危险、早已蓄势待发的硬物,甚至还无意识地弓起身子,试图用最为娇嫩隐秘的花穴去包裹、去汲取更多的热度。
她的身体在渴求他。
穴口微微张着,含苞待放一般,蹭着那一处已然昂扬的巨物。
迦勒的呼吸骤然粗重。
但他没有动。
他单手撑着额角,灰绿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中,犹如盯着落入陷阱的猎物一般,静静地注视着怀里这个女人。
看着她因为梦境而染上潮红的脸颊,看着她细密的汗珠顺着优美的下颌线滑落,看着她紧紧咬住的下唇,以及那具正无意识地、疯狂向他索取的丰腴身体。
凶残的双乳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已然压得变了形。
他不自觉咬紧牙关,伸手去给予她更多的快乐——
“唔……”
缠绵而又旖旎的声音自那女人的鼻腔中哼出。
一种施虐与掌控的快感,在迦勒的血液里翻涌。
粗长的手指轻轻剥开那两片薄肉,中指寻得那一颗已然充血的硬核,只是轻轻碰了一下,穴口就分泌出了一包清液。
真是个坏姑娘……
迦勒心中暗自想,赵真的是一个暴殄天物的家伙……他忽而没来由的厌弃起那个看起来老谋深算的东方男人——一股子没来由的血腥气自喉头蹿升。
手指沾着那一股甜蜜的汁液,随后微微向里探索,那该死的甜美的声音更加欢愉,而那一具温柔妩媚的身子,好似受到了刺激一般愈发娇柔的融化在他怀中。
他忽然就发了狠,手指在浅处探着寻着,怀中的女人开始颤抖开始呜咽,甬道中的热液汹涌澎湃——迦勒一把搂住她颤抖的身子,双眼紧紧盯着她紧蹙的眉头,翕动的鼻翼,以及,眼角处的一片晶莹——
梦中那强悍的力道让她不知如何是好,江棉只觉坠落,不停坠落,然后又有什么将她一把拉起,包裹,她非她,却又被重新拼凑组合——而那一种无与伦比的快乐无人能说,直到达到顶峰,她几乎要哭出来。
江棉的身体在现实中猛地弓起,莹白的脚趾蜷缩进深色的床单里。
一阵剧烈的战栗扫过她的全身,紧接着,是一声短促而甜腻的呜咽。
高潮的余韵像电流般穿透了她。
她猛地睁开了眼睛。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前还有些失焦。
大脑足足空白了三秒钟,才将梦境与现实的边界剥离开来。
然而,当她的视线终于清晰时,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了。
迦勒根本没有在睡。
他正单手撑着头,姿态慵懒却充满侵略性。那双灰绿色的眼睛清明得可怕,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恶劣与玩味,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而他的一只手,正缓慢地从两人相贴的被子下方收回。粗糙的指腹上,赫然带着一抹属于她的、无法掩饰的晶莹潮湿。
江棉的瞳孔骤然收缩,羞耻感像一盆滚烫的沸水,从头浇到了脚。
迦勒看着她惊恐又无措的样子,嘴角缓慢地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他将那根沾着水光的长指举到两人之间,指尖微微捻动了一下。
“夫人……”
他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打磨过,带着浓浓的戏谑与危险的雄性荷尔蒙,在静谧的清晨轰然炸响。
“刚才在梦里……是不是高潮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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