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厉害的。
江虑扭头:“不想听。”
“你必须听。”
路灯下,安瑟深棕色的头发闪着光,他听到江虑的拒绝,但还是伸手轻轻把江虑的脸移过来朝向自己这边。
江虑想挣扎,但他这种挣扎在对方面前是无用的。
“干嘛?你要强迫人啊。”
江虑心里乱得厉害,说话也相当不客气。
安瑟对于他的不客气,照单全收,外面的风朝两人吹过来,大脑中酒的意识开始发挥作用,但他还是本能地将江虑护在身后,用身体给对方挡风。
这是和江虑在一起之后的习惯。
也几乎是本能。
“不是强迫,我是想跟你说清楚。”
安瑟鼻尖轻轻蹭江虑的脸颊,微凉的鼻尖碰上敏感的肌肤,江虑一愣。
两人的距离一下子拉得极近。
“我不知道他认识你。”安瑟低声说,在酒精的作用下,语调也拉得极慢,“如果我知道他想追的是你的话,那我绝对会把他打一顿。”
两人鼻尖相触。
安瑟微哑的声音不断敲击耳膜,江虑耳尖滚烫,心也滚烫。
江虑站直了身子,他想往后退,但安瑟已经将他牢牢固定在自己面前,他根本无处可逃。
安瑟话中的意思他明白,但是关于爱情的言论,他却不太清楚。
心里就像一团毛线一样,越理越乱。
江虑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该顺着他的话说,还是让自己再冷静一番。
“江虑……”
安瑟唤他的名字,一声又一声。
“安瑟,我需要一点时间。”
“需要什么时间?”安瑟心里没来由的慌张,而这么慌张显然来自于江虑。
“思考我们之间关系的时间。”江虑顿了顿,回避的心理又周而复始地出现,“这对我而言来说很重要,也是非常必须的过程。”
江虑的感情状态简直就是一团乱麻,他知道自己对对方的心思是怎样,但是这种心思随时都在变,他不敢确定自己是否真的能将心交给安瑟,把自己的情感全部剖析给另一个人看。
江虑的沉默和冷静不合时宜。
而这份不合时宜对于安瑟来说,无疑是下了最后的通告书。
安瑟把江虑拉进怀里,整张脸埋在他的胸口。
酒精让人变得滚烫,也让安瑟将自己的害怕展现到极致。
江虑总是说走就走,总是向他回避,总是将自己的心绪隐藏,总是把他当成外人。
这不是他想要的。
安瑟从来不觉得自己脆弱,但是如果这份脆弱能把江虑留在他身边的话,让他愿意朝他展现出来。
“江虑,不要冷漠我。”
“不要从我身边逃走。”
“不要离开我。”
江虑的心口发烫,对方滚烫的脸颊紧紧贴着他,对方最脆弱、最害怕的样子,在他面前出现,两人的呼吸在此刻完全交融。
江虑不适应。
用手去推他。
他的指尖划过对方的脸,下一秒就被对方的手攥住。
安瑟的手拉着他往下坠,江虑下意识低头被安瑟吻住。
濡湿,温热,绵长。
微凉的嘴唇被对方紧紧吻住。
安瑟动作足够快速,就像蛇去捕捉动物那样精准,他轻轻咬他的嘴唇,像是要在他的嘴唇上留下自己的痕迹,吻根本就不算是吻了。
酒精的味道涌入江虑鼻尖,度数足够的高,足够浓,也足以让江虑开始沦陷。
此刻的安抚意味已经被强制所取代。
安瑟抱着他的腰,用手把他的后腰按住,将江虑往自己这边带。
“不能离开我。”
江虑的呼吸变得急促,生理性泪水开始溢出,安瑟察觉到咸湿的泪水触感,但他没有停止。
安瑟吻住江虑流下来的泪水,江虑身体止不住地发颤。
“安瑟,停下。”
江虑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会停,自己什么时候才能从这种糟糕的惊慌中脱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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