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月忍不住了。
刚才的对话中,银月有一刻失去了理智,他简直要疯。
忍个屁啊!
时笑风敢对他家人下手,就是把刀架在他脖子上威胁他。
他勃然大怒,迈着雄赳赳的步伐,清脆地踩过一地枯叶。
对上时笑风转过来不可置信的眼神,
银月。
银月瞧着他这张温文尔雅的脸,只觉得无比下头。
啪的一声,抬手打偏了他的脸。
这下看不见,好多了。
他扫了眼旁边低头的雌虫,不认识。
雌虫像是沉默的影子,见自己的上司被打也毫无反应。
不过银月正在气头上,他只找核心问题,指着时笑风破口大骂:
好啊,你说的什么都听我的,原来只是骗我,你个大骗子!
我的雌父做错了什么你要让他回不来。他只是在保护这个国家,你又做了什么,你这个胆小鬼!
时笑风表情一变,皱眉解释道:他
够了!我恨你,你这个没有底线的虫,我才不要跟你在一起,我要离开这儿,你这个恶魔!
不行!时笑风抓住他的手,头一次撕破了温良的假面。
你要去哪儿?外面现在动乱中,那么危险,除了我,谁能照顾好你?
银月推开他的手臂,对上他猩红的眼睛,一字一顿道:我不信,你这个骗子。
我就是死也不要跟你在一起!
好,时笑风退开一步,看了他一眼,这一眼莫名令他有些心慌。
那我也没必要对你温柔了,就在这儿吧,进行我们的授礼。
他要在这睡了他。
银月瞪圆了眼睛,假装木头的雌虫也愕然地抬起了头。
银月羞愤万分,嘴唇都在颤抖,你敢
我不想这样,银月,你为什么不愿意相信我呢?
银月慌乱地甩出精神丝线,朝着雌虫的眼睛击中,使不出第二下,他转身就跑。
雌虫经过战场的淬炼何其敏锐,偏头躲过,还能一手将雄虫拽住。
时笑风朝他走来,从背后拖住他,高山一样的身躯压下来,双臂将他的逃跑死死压制住。
少将大人雌虫上前,却被男人一脚踹翻。
滚!
雌虫爬了起来,这一次他只是看着他们。
时笑风轻笑着,伸出湿润的舌尖舔了舔他的耳垂:你是不是在想让他救你?你这个小s货,总是勾引着雌虫为你神魂颠倒。
在这儿,除了我没人能救你。
像被野兽叼住了后颈,在他黏腻滚烫的气息下,银月控制不住的浑身颤抖起来。
银月害怕极了,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对上木头雌虫冷酷的脸,突然怔住。
像是印证他的想法,他感受到了一阵风。
下一秒,他被一双手温柔地接了过去,腰间的手臂健硕有力,抬头便撞进一双冷绿的眼睛里。
闻着淡淡薄荷冷香,像是受伤的小兽回到了温暖的家,强装和忍耐轰然崩塌,他的眼泪刷的掉下来。
碰他,你还不够格。
时维克元帅猛将时笑风踢飞了出去。
银月是见识过时维克元帅的剑法,知道他臂力惊人,没想到他的腿力也这么惊人。
能让一个一米八的男人飞出十米远。
没事吧?
银月靠在他的胸膛,抿紧了唇。
喉咙干涩,下巴酸涩不已,他又声带失声了。
对上时维克担忧的目光,他摇了摇头。
时维克元帅紧紧的抱着他,顺着他的背脊轻抚着,一遍遍安抚着他的情绪。
银月看着那个木头雌虫朝着时笑风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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