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予眼珠一转,挺直腰身指着兰园的方向,“这话可不是我说的,是沈兰晞说的,跟我没关系。”
姜花衫想起这话就生气,“他懂什么,他就是只狗!”
沈清予点头附和,“没错!我虽然拦了你,但我跟那只狗可不是一伙的,我……”
“叩叩——”
敲门声轻轻响起,打断了沈清予尚未说完的话。
两人同时转头望去,只见房门不知何时被推开了一道缝。沈兰晞静静地站在门外,神色平静,目光犹如冻结三尺的寒冰直直落在沈清予身上。
室内的空气骤然凝固。
姜花衫没料到沈兰晞会突然出现,想起自己刚刚背后说人坏话,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但很快又被倔强取代。
她用力推了推沈清予,“你骂他!”
沈清予抬眸,有恃无恐地迎上沈兰晞的目光,“狗!”
“……”
沈兰晞面无表情地踏入房间,反手将门在身后轻轻合拢。他径直走到姜花衫面前,从容落座,修长的双腿交叠,三人恰好形成一个微妙的三角对峙。
姜花衫向来是不怕沈兰晞的,皱了皱眉,正要开怼。
沈兰晞抬眸,目光最终定格在沈清予脸上,“脸皮够厚的。也不知道是谁在爷爷面前,言之凿凿地嚷着沈归灵不能留?你早就知道沈归灵的身份了吧?早不说晚不说,偏偏这个节骨眼上说,难道不是早有预谋?”
姜花衫眯起眼,转头打量沈清予。
沈清予好不容易把人哄好,怎么能让沈兰晞把事情搅浑,当即冷笑道:“当初不说,是不想把事情做绝。可如今沈家因沈年身陷囹圄,我再隐瞒就是对不住爷爷。我问心无愧!倒是你,在我向爷爷坦白之前,你不也一直在做说客,劝爷爷把沈归灵赶出去吗?”
“你早就看沈归灵不顺眼了,二房出这种事,最开心的就是你了吧?”
沈兰晞扯了扯嘴角,“我看不顺眼的,又何止一个沈归灵?再说,二房出事,最开心的可不是我。沈谦身后那点家当,我看不上,不代表别人也看不上。你父亲最近忙着四处走动,怎么看都比我高兴得多。”
沈清予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你什么意思?”
沈兰晞靠回椅背,语气淡漠,“吃绝户就吃绝户,还跑来煽风点火、搬弄是非,这吃相未免太难看了。”
沈清予霍然起身,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沈兰晞!”
“怎么?”沈兰晞抬眼,目光平静无波,转而看向姜花衫,“现在你知道谁是狗了?”
姜花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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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母如此
一分钟后,菊园的雕花木门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沈兰晞与沈清予并肩站在紧闭的门外,面面相觑。
“吵死了,你们两个哪凉快哪待着去!”
园内,姜花衫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头也不回地上了绣楼。
“……”
沈兰晞与沈清予并肩站在紧闭的门外,针锋相对的气势并未因被驱逐而消散。
沈清予率先冷笑一声,整了整方才推搡间弄皱的衣襟,“这下谁都别想讨好了,你满意了?”
“你与其在此浪费口舌,不如想想以后要怎么面对你父亲捅出的娄子。”沈兰晞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
沈清予脸色一沉,上前半步压低了声音:“沈兰晞,我再说一遍,他是他,我是我。”
“是么?”沈兰晞终于将视线转回他脸上,“沈归灵说这话我信,但你……”
他唇角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我半个字都不信。沈归灵敢杀沈谦,你敢吗?你顶多杀了自己给沈家赔罪。”
说罢,沈兰晞冷笑一声,转身往廊下走去。
高止正生无可恋地推着秋千,转眼见沈兰晞朝他走来,立马踮着脚热情招手,“少爷,怎么样,姜……”
“继续推。”沈兰晞眼皮都没抬,直接越过。
高止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望着沈兰晞渐行渐远的背影,心吧唧一声摔落谷底,四分五裂。
围观的阿姨们见状立马笑着起哄,“高管家,轮到我了,使点劲儿啊!”
高止,“……”
不远处,沈清予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沈兰晞,直至他进了兰园,才面无表情收回视线。
*
鲸港,某高级私人接待所。
奢华包厢内灯光暧昧,沈渊慵懒地靠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臂弯搂着一位身姿曼妙的年轻女郎,另一只手端着酒杯,琥珀色的液体随着他漫不经心的晃动而摇曳。
他早已过了不惑之年,岁月并未削减他的魅力,反而沉淀出一种成熟稳重的气质,金丝眼镜平添了几分斯文败类的优雅。
包厢门被无声推开,一道妩媚窈窕的身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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