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才打不过我,两个蠢货。”
唐星眠沉默一瞬,轻轻抬手,门外的防护罩内瞬间出现了一个更小的红光。
“啊啊啊啊!”,热水直直的浇在了两人身上,又是连续不断的惨叫。
“滴——”
温酒立马捕捉到,“你能把烘干机里的衣服拿给我吗?”
突然想到什么,温酒连忙,“不用了,我自己拿!”
“给。”
门口伸进来一只手,温酒的衣服被缠作一团递了进来。
她快速接过,看向唐星眠的影子,在心里嘀咕,
执行力真强啊。
……
没多久,温酒就穿戴整齐的走出盥洗室,浑身轻松的感觉把之前的郁闷一扫而空。
她停到‘刑具’面前,热水早就没了,但是里面的两人却觉得呼吸困难,十分难受。
“走吧。”,唐星眠视线扫向堵住去路的人群,众人纷纷退开,让出一条路。
两人冷着脸往外走。
直到铁笼升到崖顶,唐星眠才开口说话,“我觉得你的想法不对。”
“嗯?”,温酒转头看他。
他到底在说什么啊?
唐星眠欲言又止,但是最后什么都没说。
莫名其妙,这就是温酒的评价。
漆黑的树林,时不时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
这么一个恐怖的环境下,温酒却一点儿也不觉得害怕。
“你确定你认识路吗?”,唐星眠喋喋不休,这已经是他问的第八遍了。
温酒充耳不闻,专心寻找自己做的标记,因为是夜晚,所以找起来会稍微困难一点。
“你为什么不说话?”
“因为我在找标记。”
“你还做了标记?我还以为你东西丢了呢。”
“……”
……
两人拐来拐去走出树林时,天已经露出晨光一角。
温酒远远的就看到了海滩上庞大的飞船。
她犹豫的放慢了脚步,却被唐星眠一把拉住,“快走。”
没多久两人就到了飞船下,月琅靠在一处礁石边打哈欠。
看见两人走来,叹气,“这就是你说的一个小时就能到?”
他前半夜就收到唐星眠的消息,说一个小时就能到海滩。
一个小时又一个小时……
这会儿天都亮了。
“唐星眠,你竟然还没被停天辞退?”,飞船上走下来一个穿着蓝色制服的男人。
他向唐星眠和温酒走来,腰间的贝壳随着他轻盈的步伐摆动,整个人给温酒的感觉……
嗯……怎么说呢?
说不上来。
“辞退我?你做梦呢?”,唐星眠接过月琅递给他的新光端。
然后月琅走到温酒一侧,递给她。
温酒看着眼前的最新款光端,指了指自己。
给我的?
月琅点头,“月琳说要加你的好友,你一直不通过,可把她急坏了。”
温酒默默接过
她明明有月琳的好友啊?
但是她不在乎是什么理由,因为她现在确实需要一个光端。
因为这样——
她的钱就能回来啦!
“监狱系统里显示你这个月只到监狱打卡了一天,上个月9天,已经算是最高记录了,你这种不在监狱待的看守早就该被辞退了。”,腰间带着贝壳的男人拿出光端,念着唐星眠这一年的考勤记录。
念了半天,发现没人理他。
一抬头发现对面三个人在加好友。
“你们到底有没有在认真听我说话?”,男人非常不开心。
唐星眠低头发信息,头也不抬,“我这叫出外勤,土鳖。”
他发完信息抬头,笑着问,“纪潮声,你天天关注我有没有上班干嘛?你不会是暗恋我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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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相不相信我?
叫纪潮声的男人咬牙切齿,“当然是你被辞退了,我好去停天任职。”
“哦,那你还是在这儿老实待着吧。”,唐星眠打了个哈欠,拉着温酒,“走,上去休息。”
温酒跟在唐星眠后面,垂着头不说话,低调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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