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与阿枫对视一眼,两人齐齐弯膝,朝时矫云认认真真磕了三个头。石榴抬脸时,鼻尖还沾了点薄尘,笑意清朗,眸光明亮:“虽然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但是那些乞丐认干爹的时候都是这样的,从此以后,我和姐姐就是你的徒弟了!”
“好。”时矫云唇角轻扬,伸手将两个孩子稳稳扶起,指尖轻轻拍去她们衣摆和膝头的灰尘,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认真:“以后你们的衣食住行,都由我来安排。但我事先说好,跟着我练武功,可不是闹着玩的,要吃很多苦头。”
“我们不怕吃苦!”石榴立刻重重点头,小脸上满是笃定,眼底却藏着几分孩童的实在,“我们只怕没饭吃,只要能吃饱饭,再苦的活我们都能干!”
闻言,时矫云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涩意,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语气软得不像话:“放心,跟着我以后,你们顿顿都能吃饱,还有软糯的糕点吃。”说着,又摸了摸一旁阿枫的脑袋,阿枫抿着唇笑,悄悄点了点头。
“那你们先回隔壁房间上床睡一会儿,”时矫云温声吩咐,“等晚饭时,我再叫你们一起。”
两个小孩对视一眼,石榴应了声“好”,而后便手牵着手走到门口,石榴还回头朝二人扬了扬小下巴,才开开心心地离开。
屋内静了片刻,沈容溪看向时矫云,眉眼柔和,抬手轻拍了拍身侧的床沿:“我让伙计再搬一床被子来,你与我便住一屋吧,免得再开一间房麻烦。我睡榻上就好,夜里也能多照顾着你些。”
“不用。”时矫云浅笑着摇头,抬手轻轻拂了下榻边的锦褥,语气温软又笃定,“这床榻窄小,睡一晚定是硌得慌。你我一同睡在床上便是,各盖一床被子,夜里仔细些,总不会着凉的。”
沈容溪闻言耳尖微热,唇角却不自觉弯起,轻轻应了声:“好。”
回到房间的石榴率先跑到床边,踩着床沿踮脚,在阿枫伸手托着腰的帮助下顺利爬上床,蹬掉鞋子便一脚踩在软乎乎的锦被上,眼睛瞬间亮起来,回头朝阿枫扬手:“姐姐,你快上来踩一踩,好软啊!”
阿枫无奈地弯了弯唇,脱去鞋子费力爬上床,指尖轻按了下被褥,又小心地踮着脚踩了踩,生怕把这绵软的料子踩坏了。
“是不是超软?”石榴笑得眉眼弯弯,索性在床上来回蹦跳,床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她的小发辫也跟着一颠一颠,“我从来没踩过这么软的床,太开心啦!”
阿枫看着她雀跃的模样,嘴角的笑意藏不住,也学着她的样子轻轻跳了两下,动作轻缓,像只怯生生的小雀。
二人闹了没多久,石榴便喘着气喊累,她麻利地脱去外衣,一头钻进被子里,把自己裹成个小团子,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望着阿枫,声音软糯:“姐姐,快进来,被窝里好暖和!”
阿枫也褪去外衣躺进被窝,石榴立刻像往常那般往她怀里蹭了蹭,阿枫抬手便轻轻将她揽住,让她靠在自己肩头。
没一会儿,阿枫的怀里就传来了石榴均匀的呼吸声,小身子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阿枫却毫无睡意,只觉浑身的神经都绷得紧紧的,她手悄悄攥着被角,耳朵始终留意着隔壁的动静,生怕自己稍一松懈,沈老师和时师傅便会偷偷离开,将她们孤零零丢在这里。
这般紧绷着挨了许久,直至窗外的日头渐渐沉进山后,屋内的光线暗了下来,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时矫云温软的声音响起:“石榴,阿枫,该起来吃晚饭了。”
阿枫悬着的心才骤然落地,紧绷的脊背终于慢慢放松,她轻轻拍了拍怀里的石榴,见她没醒便加大力度晃了晃,石榴这才被她晃醒。
“嗯……是要吃饭了吗?”石榴眨着迷茫的睡眼,小手揉了揉眼睛,声音还带着刚醒的软糯,仰头问阿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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