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你有点脑子,都不会做出这种事。”
其实不光是抚光,就连姜之渝都没明白过来, 简淮到底为什么这么生气?
就是带着一群鬼来看了个热闹而已,又不是多大的事情。
简淮为什么会这么生气呢?
“面子”二字,对这一世的姜之渝来说,毫无用处, 那些鬼怎么看他都无所谓。
简淮扶额, 语气冷漠:“你把那些鬼带来,要是他们报复之渝,你担得起责任?”
鬼和人一样, 有好坏之分,有的鬼是善良的鬼,有的鬼是厉鬼。
还有一种,善良的鬼在经历某些事情后,就会变成厉鬼。
谁也说不清楚其中需要什么条件,有鬼是经历了不公平待遇,有鬼是受到了欺负,还有的鬼,十分脆弱,可能因为人类的一句话就变成厉鬼了。
简淮知道,附近没有厉鬼,可谁都说不清楚这些鬼的心理承受能力怎么样,万一有的鬼不喜欢吃姜之渝做的菜,吃完心里不平衡,变成厉鬼报复姜之渝呢?
综艺上他可以时时刻刻陪着,之后呢?
简淮想着,心里就一阵大火燃烧了起来。
眉心也比刚才皱得更深。
“抚光,你最好确认好这些鬼的状态,要是出了什么意外,你永远别想投胎了。”
抚光立马站直身体,收起了混不吝的态度,谨慎地说:“我会处理好的,放心,保证不会让姜之渝有事。”
临走之前,他憋了一肚子的话,想了很久,最后还是忍不住扭头和姜之渝说:“如果你以后想让你老公永生不死,最好还是别让他吃你做的菜了。”
姜之渝从简淮身后探出脑袋来,双手抓着简淮的胳膊,此时已经顾不得害怕,眨着眼睛看着身体没动,脑袋转了一百八十度的鬼。
“为什么?”
“哎呦喂,你还敢问为什么,你知不知道,那些鬼吃了你做的东西后,食物中毒了,他们都是野鬼,很多连名字都没有,不像我,我可是有人脉资源的,之前还有正经工作,他们全部来刷我的地府医保卡!可想而知病得有多严重。”
地府医保卡?
好小众的词语,姜之渝开了个小差。
随后他又连忙问:“那他们没事吧?”
“现在倒是都脱离危险了。”
“那就好那就好。”
抚光一下子炸毛了,根本顾不得简淮还在,大声说:“好好好,好你个头啊!就当是行善积德,你还是远离厨房吧,就当是我求求你了。”
抚光之前喜欢姜之渝,他能说出这种话,足以见得姜之渝的厨艺有多么惊世骇俗。
之前累计起来的自信心,在这一刻被摧毁。
姜之渝垂头丧气地拉着简淮回了房间。
“你别听那只鬼说的鬼话,你做的东西很好吃。”
“别安慰我了,我做的东西怎么样,我自己心里还是有点数的。”他不需要简淮的安慰,很快就自我调节好了,“我真的没事,咱们家这么有钱,以后让厨师做菜不就行了。”
想吃什么菜就换什么厨师,以简淮和姜之渝的挑剔程度来说,家里的厨师也不会差。
简淮摸了摸他的头:“嗯,我也可以学做菜,反正肯定不会委屈了你的嘴。”
姜之渝舔了下唇瓣,红色的舌尖和粉红的唇瓣交相辉映,把这个漆黑的夜,勾勒出明媚色彩。
“那我们现在一起去洗澡?”姜之渝看了眼身后呼呼大睡的简诺小朋友,小声提议。
“好啊。”
两个身形都不算瘦的成年男人站在逼仄的浴室中,实在太过拥挤。
尤其是在这种黑压压的夜晚,连空气都稀薄了几分。
外面热,浴室里更热,水还没有开,热气却一股一股地涌过来。
很快,简淮明白了,是姜之渝的呼吸太烫。
那些滚烫的体温全部洒在了他的脖颈附近。
灯光不明,姜之渝脸上的红色却格外清晰。
简淮摸着他的脸,轻声问:“宝贝儿,很热吗?”
“嗯,有点。”说完话,姜之渝又吐出一口热气。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眼睛不受控地到处飘来飘去,最后把水温调低了两度才好点。
俨然忘了,简淮的上衣还没有脱。
白色衬衣本就修身,在水的无情攻击下,变得几乎透明。
他终于知道什么叫做穿比不穿还要性感。
咽了咽口水,依旧没办法缓解心中的灼热,嗓子一阵一阵地收紧。
他轻声问简淮:“你的衣服……要我帮你吗?”
简淮活了一千多年,但也没有让谁代劳过脱衣服的工作,他不自然地应了一声转过头去。
姜之渝和他差不多,活了快三十年,也没有帮谁解过纽扣。
手指上挂着水,被冲的发红,指尖紧紧抓住了简淮的上衣纽扣。
纽扣很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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